“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通知一道,我就會打錢到警方那邊,讓他們確認好會轉給你!”
謝凜淵說完這句話,忽然想到什麼事情,繼續說道:“我告訴你,警方到時候說賠償金是多少就是多少,你要是不滿意就去找警方。”
“如果你敢趁機訛我的話,我是可以告你敲詐勒索的!你自己掂量好!”
謝凜淵很清楚溫母是肯定不會放過這一次可以敲詐自己的好機會。
到時候警方要求的賠償金太少,她肯定不滿意,還會鬧事。
自己必須要先和她說明清楚,他們溫家的人現在就是帶著這一次的機會,想要狠狠地敲詐自己一波,這一點自己還是清楚的。
溫母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話,沒有想到話還沒有說出口,謝凜淵一怒之下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兇什麼兇,幹了違法亂紀的事情,還有臉在這裡和我大聲說話!”
溫母拿著手機怒罵兩聲,直接再一次撥打電話過去。
然而電話撥打過去之後,謝凜淵已經將自己拉黑了。
“好啊,居然敢拉黑我,我現在就去找警察要個公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就不相信警方還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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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凜淵結束通話電話,煩躁地將手機關機。
此時此刻他不想要接到任何一通電話,也不想要看網上任何一點訊息。
報警的人,賠償金,顧禾假離婚,謝祁宴買熱搜,長老要將自己趕出家門。
一件件,一樁樁,那些事蜂擁而來,不給自己任何喘息的機會,彷彿要將自己徹底壓死才可以。
謝凜淵怎麼也想不通,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為什麼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
賠償金和報警的人的事情可以往後挪一挪。
顧禾離婚的事,也可以展示不理會。
熱搜的事,就隨便繼續議論吧,反正也上了那麼多次熱搜了,無所謂了。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長老會議的事情。
如果真的被趕出去,到時候其他的事情處理起來就會變得相當棘手。
想到這兒,謝凜淵感覺自己太陽穴在不斷地跳動著,一下又一下瘋狂跳動,煩得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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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祁宴在回家的路上,和手底下的人說了,讓那些熱搜繼續掛著,要將謝凜淵之前做的那些事,反覆鞭屍。
要讓謝凜淵和溫書瑤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你說,晚上謝凜淵會過來嗎?”謝母坐在旁邊忍不住開口問道。
謝祁宴放下手機,“會的,畢竟脫離了謝家之後有多危險,謝凜淵比誰都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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