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淵聽見謝祁宴說的這話,只覺得他在和自己說笑話。
但是在自己這句話說完之後,謝凜淵也逐漸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
他看著謝祁宴那一副從容淡定,彷彿事不關己的樣子,心裡漸漸地湧起了一股質疑。
謝凜淵深吸一口氣,這才開口問道:“謝祁宴,既然長老已經調查出來這件事情的真相是誰,你為什麼還坐在這裡,不去處理?”
那麼短的時間內,長老們已經調查出來,而且據他所瞭解,這段時間裡,謝祁宴一直都在公司忙著事情。
所以根本沒有時間去弄新的證據來陷害自己。
“是啊,你既然都這樣問我了,難道你還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謝祁宴眉梢微微一挑,滿帶笑意地看著他。
他坐姿慵懶地往後靠著,雙手十指交扣地放在身前,默了半晌這才笑著開口說道。
“你既然都這樣子說了,難道還沒有反應過來嗎?這件事情很明顯就不是我做的呀,因為如果是我做的話,我這個時候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在你面前呢,你說對吧?”
謝祁宴似笑非笑地看著謝凜淵,有時候真的懷疑說她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畢竟如果腦子沒有問題的話,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的。
“謝凜淵動動腦子吧,我能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呀,是不是一聽到這句話你就特別難過呢?”
謝祁宴這句話說完之後,謝凜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既然知道不是我做的,你就不打算問問看到底是誰做的嗎?”謝祁宴滿懷好奇地看著謝凜淵,一副期待著他會開口問自己的樣子看著他。
謝凜淵看著謝祁宴從眼睛裡面溢位來的期待,瞬間厭惡地擰著眉頭,一句話也不說話。
“好吧,既然你不問,那我也要和你說。”謝祁宴雙眸半闔地開口說道:“是家裡面的傭人哦。”
“他在知道還在那個長門開始調查這件事情,而且你已經徹底洗脫了嫌疑之後,就嚇得趕緊跑了,不敢在繼續逗留,生怕被發現。”
“但是就是在這個時候逃跑,引起了長老們的注意,不過十分可惜,因為長老們之後,他就已經坐飛機出國了。”
謝凜淵在聽完他說的這句話之後,原本就陰沉難看的臉色,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加難看了。
客廳也在謝祁宴說完話之後,陷入了死寂之中。
謝祁宴依舊是滿臉笑嘻嘻地看著謝凜淵。
“謝祁宴,長老們和其他人都相信你說的這句話,但是我不會相信的,這很明顯就是你安排的人,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這種蹩腳的藉口,什麼傭人,什麼連夜逃出國,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不明白,這種事情,這種道理自己都能明白,難道長老們會不明白嗎?
一個不安的想法忽然間湧上了心頭,謝凜淵下意識地緊咬著後牙。
“謝祁宴,長老們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你做的,所以在調查清楚這種結果之後,索性就乾脆接受了,給你一個臺階下?”
畢竟如果調查到最後查出來這件事情是謝祁宴做的,真要對謝祁宴動手的話,他父母肯定會出來幫他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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