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謝凜淵那時候在聽完曾成說的話之後,就覺得謝祁宴肯定是打算要這樣子做。
畢竟這種事情謝祁宴是真的做得出來的!
想到這兒,謝凜淵就慶幸說自己立刻馬上去調查這件事情。
要不然到時候真的鬧成這樣子,顧禾被謝祁宴帶走,偷偷藏匿起來,那自己後半生就徹底見不到顧禾了!
這種事情光是想想都覺得十分可怕!
不過顧禾現在應該是沒有被篡改記憶,到時候就算顧禾自己離婚了,也不會就這樣子乖乖地和謝祁宴去領結婚證,肯定會有別的做法。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謝母聽到謝凜淵說的這句話,大聲地怒吼著。
“我警告你少在那邊胡說八道,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那些內容給扯掉,然後發個影片說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你就是想要陷害祁宴,聽到沒有!”
謝母伸手指著謝凜淵,恨不得現在上前直接搶走他的手機,直接搶過來自己來修改得了。
“難道我說錯了嗎?謝祁宴篡改顧禾的記憶,這件事情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你就算不願意承認也沒有用,謝祁宴做了,也親口承認了!”
謝凜淵起身,深吸一口氣,若有所思地看著媽媽。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繼續和媽媽說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影片我是不會刪除的,反正現在就算刪除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你有時間在這裡怪罪我,不如給你兒子找個心理醫生調節一下,讓他別喜歡別人的老婆!”
謝凜淵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不想在繼續和媽媽多說任何一句話廢話。
說來說去也就是那樣子,毫無意義的怪罪和指責,永無止境的偏心。
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咒罵,都是命令。
明明同樣都是她的兒子,難道就因為自己從小不在她身邊,所以就這樣子對待自己嗎?
她好面子,所以自己不斷地努力,在謝家站穩根基,掌握大權,就是為了讓人誇讚她生了個厲害的兒子。
可是自己越厲害,越努力,她越是生氣。
因為在她心裡,她只承認謝祁宴這一個兒子,根本不承認自己這個流失在外的小兒子罷了。
“謝凜淵你要去哪裡,你給我站住,我再和你說話你聽到沒有,給我站住!”
謝母看見他離開,著急上前把他攔下來。
“送客。”
謝凜淵看了一眼旁邊的傭人示意著。
傭人硬著頭皮上前,攔住謝母,將她帶出去。
“謝凜淵,我可是你媽媽,你居然要把我趕出去,你不是人,你害死了你哥哥,你還要趕走你媽媽,你無情無義,你自私,活該顧禾不要你,你這輩子什麼都得不到!”
謝凜淵聽著身後母親的謾罵聲,臉色越來越難看,緊緊地咬著後槽牙,一句話也沒有說話,繼續朝著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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