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顧禾真的是害人不淺。
不過現在最關鍵的並不是什麼時候召開記者會,而是趕緊回去找謝祁宴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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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祁宴家中。
謝祁宴沒有想到媽媽才離開沒多久,就有重新回來了。
“媽媽,你是不是想清楚了,決定將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了?”
謝祁宴走下來,人還沒到客廳,就迫不及待地大聲開口詢問。
謝母坐在沙發上,聽到謝祁宴的聲音,臉色陰沉沉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謝祁宴走到客廳,剛準備坐下來就看見媽媽的臉色非常難看。
而且整個客廳的氛圍十分的壓抑,讓人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謝祁宴深吸一口氣,坐在旁邊,微凸的喉結上下滾動兩下,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媽媽,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讓我來插手處理這件事,我就……我就不插手,我也不再說了,你不要露出這種不開心的表情好不好?”
聽到兒子終於服軟地開口說了這種話,謝母煩躁的心情也才稍微變好了一點。
但這句話來得太遲了,這個時說也已經沒有半點意義了。
她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看著謝祁宴,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開口問道。
“我問你,你找曾成篡改顧禾的記憶,這件事情是真的成功了嗎?”
謝祁宴神色一愣,有些不明白媽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他道:“難道媽媽你想說曾成的催眠失敗了?”
“我沒有說他失敗,我只是想知道你那時候真的有確定她的記憶被篡改了?她記憶裡面是變成了最愛的人是你,而不是謝凜淵嗎?”
“曾成催眠完之後,我還和顧禾聊了一會兒,她說的那些話,還有看待我的眼神,都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謝祁宴想起那時候自己和顧禾聊天時候的場景。
她一口一個哥哥地喊著自己,看待自己的眼神柔得快要化成水,還和自己牽手,擁抱。
這些事情放在以前的時候,都是她不可能會做的。
如果不是真的催眠成功的話,顧和怎麼可能會合自己做出這種事。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麼,所以你現在才開始懷疑這個?”
謝母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譚頌那時候和自己說的話全部告訴了謝祁宴。
謝祁宴在聽完這些話之後,當即愣住,臉色也逐漸變得鐵青。
“譚頌在收到訊息之後,就忽然間和我說這些。”謝母不安的雙手十指交扣放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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