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真是令你失望了,這件事情沒那麼容易辦到,他們家的監控我之前入侵過了,用的是頂尖的防火牆想要入侵很困難,而且入侵到一半的時候可能會被發現。”
聽到譚頌這句話,譚婉婉瞬間萎靡了。
“不過……”他突然又開口說道。
聽到“不過”這兩個字,原本已經焉了吧唧的譚婉婉,瞬間又容光煥發,神采奕奕地看著他。
“不過什麼啊,你快說啊,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喘氣啊?有什麼事情就一口氣直接說,這樣子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真的是令人很煩啊,快點說快點,說到底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看到現場啊!”
譚婉婉直接衝過去,抓著他的領子拼命地晃了好幾下。
譚頌伸手扒開她的手,“我不是之前在謝夫人身邊安插了一些人手,正巧有一個人就是在謝祁宴家裡。”
“如果謝夫人有過去跟他議論事情的話,我就讓那個人偷偷錄音下來,如果沒有的話,就讓他盯著謝祁宴,一旦謝祁宴有什麼奇怪的舉動,都會第一時間跟我講的。”
聽到譚頌的這句話,譚婉婉瞬間眉開眼笑,伸起手將剛剛把譚頌弄亂的衣領重新理了理。
“瞧瞧你這個人,說話總是說到一半。有那麼好的事你不早點說。明天請你喝咖啡啊,你快點去吩咐人家做事!”
看著譚婉婉那一副諂媚的樣子,譚頌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
這個人的變臉速度比變天還要快,真的是完全跟不上。
—
謝祁宴家中。
檔案送到的時候,他人已經入睡了。
傭人雖然聽送信的人說這一份檔案非常重要,必須立刻,馬上交給他但是礙於人已經睡著了,她們也不敢把人重新叫起來,所以只能將這一份檔案放在書房,等明天的時候再跟他講。
次日清晨。
謝祁宴用完早餐之後,英文就告訴了他檔案的事情,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為只是公司的什麼檔案。
畢竟這一段時間因為謝凜淵在網上釋出的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導致他現在基本都是居家辦公,有一些需要簽署的檔案,合同秘書都會直接送到家裡面,
他吃完早餐,看了一會兒,陳建新聞正常悠哉遊哉地來到書房
桌子上面已經堆積了好幾份檔案,他從下面的檔案開始逐一處理著。
而昨天拿過來的那一份檔案是放在最上面的,等處理到那一份檔案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他原本打算說先處理完這一份檔案,然後再去吃午飯的,但是當拿起這一份檔案時,肚子莫名其妙的餓了,索性直接將檔案放下來,先起身去吃飯畢竟也不是什麼加急的檔案。
傭人:“我剛剛去書房看到了昨天送來的那一份檔案,少爺還沒有看這紹興過來的人不是說這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嗎?你今天早上是沒有跟少爺說嗎?”
剛打掃完書房的,又不能看見桌子上的檔案走過來,跟今天早上少爺處理檔案的另外一個短髮傭人說道。
短髮傭人愣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說的是什麼。
“我早上的時候有和謝少爺說,謝少爺也說會處理。”
短髮傭人小聲地問道:“難道少爺沒有處理嗎?我早上和少爺說的時候,我還說量這個是很重要的檔案,也說了本來昨天就應該給他,但是他在睡覺,所以就沒幹和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