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都想要哭出聲。
他是真的完全不明白說事情為什麼會發生成現在這個樣子。
但是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這個時候自己去想那麼多也沒有半點用了。
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去思考接下來自己到底應該要怎麼做。
如果真的讓謝祁宴找到了可以定溫書瑤的罪,然後讓顧禾知道是謝祁宴讓溫書瑤入獄的,那麼顧禾是不是會重新覺得謝祁宴是個很厲害的人,會不會對他開始有所改觀?
想到這裡,謝凜淵頓時覺得腦袋抽疼。
「媽的,謝祁宴我絕對不會讓你繼續留在謝家的,絕對不會的!」
反正都已經不是謝家的人了,繼續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
還不如趕緊收拾東西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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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國。
譚頌這邊已經調查到了那群黑衣人的頭目是誰。
沒想到和他們來自同一個國家,同一個城市。
譚頌還特意叫人去聯絡他們,想要見一見。
對方一聽說同鄉的人,瞭解他們要詢問的事情,倒也沒有拒絕,反而還大大方方地邀請了。
下午,陽光正好,咖啡廳外面的遮陽傘下。
顧禾和譚頌,譚婉婉三人早早地就坐在下面的位置上等待著男人的到來。
「譚頌,你說這個男人不會是在騙我們的吧?真的會來嗎?」
譚婉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有類似的人過來。
她這心裡面隱隱約約覺得說這件事情估計不會那麼簡單。
畢竟這男人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怎麼可能會那麼痛快的說要過來啊?
真的是感覺其中有詐。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說不準人家就真的會過來。」
譚頌其實心裡面的想法和譚婉婉一樣,也是很擔心說這個男人是在耍他們的。
那時候說要見面,這個男人也清楚目的是什麼,但是沒有想到說居然如此爽快,爽快得彷彿是在等候他們一樣。
「我們還是小心點比較好,真的害怕等會有陷阱啊。」
譚婉婉越想越覺得心裡有些不安,她捧著咖啡繼續東張西望,到處檢視著。
「噓,小點聲,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那麼多了,在繼續多說的話,等一下人家過來,正好聽到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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