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婉兒跟隨懷一進入金閣寺的時候,空隱已經讓原成將他攙扶到了正殿門口。
他對原成說:“原成,你退下吧,吩咐所有人,退出正殿方圓百米,不得進入。”
原成法師關切的問:“師尊您自己可以嗎?”
“可以。”空隱法師點頭說道:“你退下吧。”
原成法師恭敬的說:“好的師尊,弟子先退下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空隱一個人佝僂的站在門口。望眼欲穿。
另一邊,景清離開正殿,來到了金閣寺提供給安成蹊一行人的院落。
景清進了院子,安成蹊正與唐四海。孫姐等人聊天,安成蹊泡了一壺好茶,正用功夫杯給兩人分茶,見景清來了,她微笑著說:“景清,今日空隱法師這麼早就放你回來了?坐下來喝杯茶吧。”
這幾天,景清每日都要與空隱法師辯經到正午十二點才回來,今日比以往早了一個小時,確實有些反常。
景清微微一笑,說:“回夫人,方才寺廟裡兩名僧人過來在正殿門外喊叫,但全程說的都是日語,我也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空隱法師情緒非常激動,讓我扶著他去寺門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安成蹊詫異的問:“空隱法師一百多歲了,什麼事能讓他情緒這麼激動。”
景清輕輕搖頭:“這個,在下也不清楚。”
安成蹊不解的問:“你沒扶著他過去?”
“沒有。”景清如實道:“後來空隱法師又吩咐了他兩位弟子,然後就讓我先回來了。”
安成蹊感覺事有蹊蹺,於是便對孫姐說:“孫姐,問一下我們的暗哨,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孫姐點點頭,轉身走開幾步,從衣領裡輕輕扯出對講機的麥克風,按下通話鍵,輕聲詢問幾句。
聽到回答之後,她表情忽然一凜,立刻有些慌張的走過來對安成蹊說:“夫人,暗哨說,剛才寺門外來了個日本少女,看著年紀不大,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現在已經被寺廟裡的沙彌帶進去了......”
安成蹊剛給景清拿起一個紫砂的茶杯,聽聞這話,手上忽然一抖,茶杯一下從指尖脫落,啪的一聲,砸在茶盤上,摔成四散的碎片。
驚駭的表情在她臉上轉瞬即逝,她問孫姐:“你以為會是誰?”
孫姐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焦急。慌亂又慚愧無比的說:“夫人......屬下......屬下擔心是林婉兒......”
安成蹊苦笑:“我和你想的,一樣......”
孫姐瞬間亂了陣腳,這麼多年,她們何曾被人找上門過,這感覺就像泰坦尼克號的船員,信心滿滿的以為自己這艘巨輪永不沉沒,轉臉聽見聲音大喊:“完了!撞冰山了!”
景清也一下子慌了神,連忙說:“夫人,這林婉兒......該不會是為您來的吧?要不......要不我們先掩護您撤離吧!”
“對啊夫人!”孫姐也說:“趁她去找住持,咱們趕緊走還來得及,我剛才問清楚了,來的人就林婉兒自己!”
安成蹊搖搖頭,自嘲的笑道:“林婉兒若是來找我的,我再躲就沒什麼意思了,你們要知道,她這次還是自己來的,這就說明她還不曾把她的發現告訴辰兒,否則的話,一旦辰兒與她同行,以辰兒的修為,我們早就暴露了。”
景清。孫姐以及唐四海都一臉頹然。
他們也知道,如果林婉兒真是來找他們,再躲,就真的沒什麼意思了,林婉兒自己來,就是釋放一個訊號,你們別急,我們面對面先談一談,如果自己這邊對這個訊號置之不理,那下次,林婉兒或許就會帶著葉辰找上來。
唐四海還在掙扎:“夫人,林婉兒就算發現了我們,定然也不知您的存在,不如您先隱藏起來,讓屬下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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