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斯低聲自語。
塔亞趴在一個側向觀察窗前，眼睛盯著Hca-001。
“長官，你看它的眼睛，那種光，不像普通的機僕。我見過的機僕，眼睛要麼是呆板的紅光，要麼就是壓根不亮。”
“別管了。至少它們是帝國的造物……大概吧。”
厄里斯搖搖頭，駕車繼續前進，這裡有太多自己無法理解的秘密，不過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坐在副駕駛的塔亞轉過頭，一臉虔誠.
“長官，這一定是帝皇的庇佑！是神皇降下的奇蹟，讓天使大人能在這異域建立據點，庇護我等！”
波利亞吉在後座點頭，貓耳微微抖動。
“塔亞說得對。如果不是帝皇庇佑，我們早就死在那個峽谷裡了。”
厄里斯苦笑了一下，沒有反駁。
他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塔亞的肩膀。
“政委們說的很清楚帝皇是個人，不是神，他和我們沒什麼區別。不過塔亞，如果你不是個亞人，憑你這份虔誠，去國教當個牧師甚至聖徒都有可能。”
塔亞的尾巴不自覺地翹起，但隨即又垂了下來。
“我是主動向亞人輔助軍徵兵處報到的，這就夠了。”
信仰這東西，厄里斯自己也不確定心裡到底有多少。
他從小在巢都的一個小貴族家庭長大，見過太多表面虔誠背地齷齪的所謂“信徒”。
他對帝國和帝皇的忠誠是真實的，願意為人類而戰也是真實的，但那種狂熱而盲目的信仰......他沒有。
也許這就是凡人和聖徒的區別吧。
車輛很快抵達森林邊緣。
他們的目標並不是程風曾經砍伐的那些一米多粗的大樹。
阿特拉斯維修車上裝備了不少工具，包括可伸縮的雷射切割器和大功率雷射焊槍。
但是這些東西的有效距離都比較短，太粗的樹顯然一時半會燒不斷。
厄里斯將車輛停穩，幾人下車開始工作。
塔亞和波利亞吉將一些半人粗的數從根部用雷射切割器迅速燒穿，古達則負責將倒下的樹堆到一起。
厄里斯試著操縱維修車的吊臂將這些堆在一起的樹用金屬纜繩捆在一起，方便之後拖拽。
阿特拉斯維修車能拖的動黎曼魯斯坦克，原木顯然還難不住它。
和程風那種暴力高效的砍伐方式相比，他們的效率確實差了很多。
但四個人配合，進展也不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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