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姆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這理由比那些政客的演講稿有趣多了!那麼我們出發吧,星際馬潤。”
“你可以叫我風,我不太喜歡星際馬潤這個稱呼。”
“當然,我叫薩姆·斯通,你可以直接叫我薩姆。”
合作就這麼略顯隨意的達成了。
程風重新戴好頭盔,跟上了薩姆的腳步。兩人一前一後,開始向開羅博物館方向繼續挺進。
一路上,程風的大部分注意力其實都放在了觀察薩姆身上。
這個男人的戰鬥方式狂野得如同遊戲再現。
扛著與他體型不相稱的重武器狂奔跳躍,瘋狂射擊。
武器在手掌之中不斷變化,甚至根本看不見他有掏出彈夾裝填彈藥的動作。
口袋裡的霰彈更是彷彿根本掏不空一般。
而面對敵人的火力,他有時會憑藉超人般的反應和敏捷閃避,有時則會……硬抗。
程風親眼看到,一道射偏的脈衝雷射擦過薩姆的左臂,瞬間在他的T恤袖子留下一個焦黑的洞,下面的皮膚卻只是被灼傷而不是被擊穿,更奇怪的是,傷口竟然很快開始流血,然後凝結。
而正常高能武器留下的燒傷根本不應該是這樣的情況。
薩姆只是“嘶”地吸了口涼氣,一邊大聲喊著。
“嘿!這是限量版T恤!你們賠不起!”
順手掏出無制導的火箭彈一炮將那個生化人轟上了天。
更讓程風瞳孔微縮的是,短短幾十秒後,當他再次瞥向薩姆手臂時,那傷口似乎已經不再流血,並且傷口本身都已經癒合到了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程度。
類似的情況又發生了兩次。
一次是薩姆在跳躍時被一個無頭火箭兵的能量彈在腰間擦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另一次是他直接用手擰掉‘骸骨馬’腦袋的時候,被對方臨死反撲的骨角在腿上劃了一下。
每一次,薩姆都會痛呼或咒罵,但行動絲毫未受影響,而且那些傷口都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止血然後在不經意之間癒合。
薩姆自己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一邊戰鬥一邊還能不停地用冷笑話轟炸程風和外星人的耳朵。
“這些傢伙真是昏了頭。”
“這麼多眼睛,居然沒一個看得準的,建議回爐重造!”
“大個子,你走路動靜小點,我猜三條街外的敵人都知道你來了!”
終於,兩人很快殺穿了最後幾條街區,那座宏偉但已有多處破損的開羅博物館,出現在了前方空曠的廣場邊緣。
在清理掉博物館入口處最後幾個守門的無頭兵後,薩姆靠在了一根斷裂的石柱上,稍作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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