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臺造型複雜的裝置出現在那裡。
它主體是一個豎直放置的圓柱形金屬艙,內部佈滿了神經介面、生命維持管線以及散發著幽藍微光的沉思者陣列。
艙門是厚重的透明鋁玻璃,內部可以看到類似電椅的玩意和密集的感測器觸點。
程風沒有自己直接使用,而是首先找來了卡俄斯。
“卡俄斯,檢查這個裝置以及其中的資料包內容。我需要確保它絕對安全。”
程風指著休眠訓練艙,語氣嚴肅,他可不想進去之後思維被完全顛佬化,畢竟這種學習方式和洗腦其實是完全相似的技術。
“指令確認。”
卡俄斯上前,對眼前這座巨大的座式機械進行了詳細的外部掃描,隨後和一大群T-1機械體為其連線上了能源線路和一大堆資料資料線纜。
“滴~滴~”
奇特的裝置開機聲音響起,密集的資料流開始在卡俄斯的處理器與訓練艙之間交換,電子眼中的藍光高速閃爍。
大約半小時後,卡俄斯完成了初步解析。
“裝置結構完整,無物理層面的隱患。神經介面協議採用了一種高效的非侵入式的資料寫入技術,安全係數很高。”
“資料包內容已驗證,其中存在大量標準化的戰鬥技巧與戰術知識,不包含任何特定戰團信仰、歷史敘事或政治傾向性內容。”
隨著卡俄斯的報告,程風想起了曾經在一些故事裡看到過一些描述。
在40K的世界裡隨著極限戰士原體,身負重傷垂死的帝國攝政羅伯特·基裡曼從漫長的靜滯休眠中醒來並開始大規模派發這些原鑄戰士的時候,許多接收原鑄戰士的戰團曾抱怨其戰士“風格稚嫩”。
這些所謂的風格稚嫩大多源自於原鑄戰士缺乏特定戰團文化薰陶及個性化戰術偏好以至於和原本戰團的戰士戰鬥風格不融洽所導致,而並非是指基礎戰鬥能力低下。
這足證明考爾的遠見。
同時,這對於程風而言是一件好事。
“不僅如此,主宰者,本機在底層調控模組中發現了一個可調節引數——‘潛意識時間感知倍率’。”
“該引數可以調整受訓者在‘清醒夢’狀態中對時間流逝的主觀感受。”
“不愧是考爾,原來你就是這樣在火星地下不動聲色的整出十萬原鑄星際戰士的。我就說訓練十萬星際戰士那動靜得多大,火星上這麼多賢者神甫都是瞎子聾子對此毫無察覺。”
程風看著這個特殊的裝置微微撇了撇嘴。
在戰錘40K的人類帝國,透過催眠暗示和洗腦寫入進行技術植入並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但是要得到如此多寶貴且完整的資料難度卻非同一般,而考爾那個調節時間感知能夠大幅度縮短寫入時間的設計更是非同尋常的技術。
“這些資料包和訓練資料要是和極限戰士沒一點關係,我一丁點都不信。基裡曼,你甚至都不願喊他一聲哆啦·考爾!”
“本機必須對其進行徹底檢查和調整,確保其完全受控,且不會對您的意識結構造成任何不可逆的影響。”
“尤其是考慮到您自身的特殊性,在進行任何正式使用該裝置之前,建議進行一次受控的短時間體驗測試,由本機全程監控所有神經訊號與生理指標。”
鐵人的忠誠並不是單純的效忠於基礎的血肉,更是在保護程風的獨立意志。
程風沒有理由拒絕這種合理的提議,而且他也很想親身體驗一下這種“夢境訓練”的感覺,並藉此補全所有自己所缺失的戰鬥知識和技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