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的目光從畢伽那張佈滿眼睛的怪異面孔上移開，掃過天空中那些緩緩轉動的巨型豎瞳雕像，最後落在特凡斯特拉身上。
“我對你們的交易不感興趣。對你們的聖靈，也沒興趣。帶著你們的天目，離開這裡。”
他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冰冷中帶著些許殺意。
畢伽腦袋上眾多的眼睛同時合攏又睜開，隨後直勾勾的看著程風的臉，彷彿想要透過頭盔的面罩看清他的表情。
“聖靈降下了神諭——”
“那是你們的事。”
程風打斷了他，抬起手臂，指向白城的方向。
“我再說一遍。立刻離開，否則我立刻送你們上天。”
話音剛落，白城高牆上的一座等離子殲滅炮驟然開火，湛藍色的光束在一處空地上炸開一個直徑接近十五米的熔融狀大坑。
那些豎瞳雕像同時向後退了一段距離，白金色的火焰在它們表面劇烈翻湧，中央的眼球瘋狂轉動，隨後直勾勾的盯著畢伽。
這個外形奇怪的聖徒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欠身，那幾條豎縫構成的嘴巴同時張開。
“我們會暫時離開。但聖靈的意志不會改變。為了延續和救贖，我希望你能為了你們族群的未來好好考慮一下，在災厄徹底爆發之前，這個世界還有一點時間。”
畢伽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一道白金色的光芒之中，彷彿被那巨大的豎瞳雕像被吸入其中，最終它徹底消失。
所有的天目被燃燒著的白金色火焰環繞，開始緩緩上升沒入天空。
特凡斯特拉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豎瞳雕像消失，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
“一群被異形神靈洗腦洗壞了的瘋子。”
它轉過身，準備向那艘最大的骸骨戰艦走去。
“我可沒說你也能走，亡靈。”
程風的聲音讓它停下了腳步。
“我也沒答應說要給你解惑。”
特凡斯特拉轉過頭，眼眶中的猩紅色火焰跳動了一下。
“用不著了，不過我想說，白城周圍的地下礦產我會派人開採，為了省點事，我希望你能將那些骨頭架子和鬼魂都弄走。”
“你在我的地盤上紮根，還要搶我的礦藏，甚至還要我主動讓出來？”
“這樣對我們都好，我的人也可以省點力一個個地方拆過去。”
特凡斯特拉掃了一眼那些寂靜之子，那些戰士散發著和眼前這個傢伙一樣的氣息，那種虛無感。
“哼，我可以和你做筆交易。”
“說說看。”
“我可以下令讓出周圍一定範圍內的礦產，但是你得弄一批和你那柄武器一樣的科技裝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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