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降場周圍,風暴忠嗣軍的衛兵們以標準的警戒陣型散開,而卡爾加身旁榮譽衛隊的劍衛老兵們則近距離將兩人環繞在中間。
程風在亞瑞克和卡爾加面前幾步的位置停下,接近五米高的身影投射下一瓶巨大的陰影,那種壓迫感甚至讓亞瑞克想起了幾次面對的碎骨者。
可真是頭巨獸。
程風低頭看著面前那位老政委和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卡爾加。
那張比例明顯放大的面孔上帶和煦的笑容。
這兩人在現實中的形象和他記憶中的棋子、插畫和背景故事精準地重疊在一起。
亞瑞克比插畫裡更老,臉上的傷疤更深,但他的站姿仍然像一根被戰火反覆淬鍊過的鋼筋,每一道傷疤都在訴說著一個關於不屈與復仇的故事,不過顯然自己的靠近讓這個可能靠著獸人waaagh力場而活到現在的老人顯然不太舒服。
卡爾加則比他想象中更加沉穩,那張被無數次戰鬥雕刻過的面孔上沒有表現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很符合一名嚴肅的戰團長的風格。
“被大量獸人視為終極對手的傳奇政委塞巴斯蒂安·亞瑞克,以及無數次身負重傷卻依舊堅韌的馬裡烏斯·卡爾加戰團長。久仰。”
這見面的寒暄讓兩人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出現了變化。
這個陌生的原體似乎知道很多關於他們的事情。
亞瑞克的機械義眼又轉動了一下,聲音沙啞而乾澀。
“你認識我們。”
“當然,獸人們都說帝國的老炮眼有著一枚可以發射出大威力雷射的義眼,只需要瞪一眼,就能秒殺一個小子。至於你身旁的這位,極限戰士戰團長卡爾加,大奧特拉瑪的守護者。”
程風的目光轉向卡爾加。
“我是程風,寂靜誓約的基因之父,白城的建造者和統治者。我感受的出來,你對我的身份有疑惑,這是正常的。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原體。我與我的軍團以及城市從另一條時間線、一個不同的現實維度被帶到這裡。是帝皇的意志讓我留在了這裡。”
平臺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一名站在卡爾加身後的榮譽衛隊戰士不自覺地調整了握持爆彈槍的姿勢。
卡爾加沒有動,也沒有立即開口,他只是站在原地,用那雙被無數場戰役洗禮過的眼睛直視著程風,像是在拆解對方話語中的每一個字。
程風說得太過直接,和他預想中的試探、鋪墊、迂迴完全不同。
如果這是一個謊言,那它無疑是卡爾加在整個服役生涯中聽過的最拙劣、最容易被戳穿的謊言。
但正因為如此,這個說法反而有了某種荒誕的可信度。一個騙子不會用這麼離譜的故事來自證身份,除非他說的是真話。
“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的話?”
“我並沒有逼迫你們相信,況且我只是在稱述事實。”
在這個有著詭異亞空間純在的世界裡,時間線,維度,平行空間都不是什麼稀罕玩意。
在混沌出沒的戰場上,甚至有人能夠和數秒前或者幾十分鐘後的自己並肩作戰。
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並非沒有,可是一個從未出現過的存在出現在眾人面前....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