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頭在紅花鎮收小弟的時候，遠在靈都的顧長風心裡莫名其妙的感覺不得勁。
“組長，你這是有事？”看著在辦公室裡，像沒頭蒼蠅一樣走來走去的顧長風，趙北辰問。
“我總感覺有什麼事情發生，但是又想不起是什麼事。”顧長風坐在辦公桌上停止了走來走去。
“有事發生？”趙北辰撓了撓頭，最近一切太平，他們都好多天沒有出任務了。
妖怪就像是死絕了一樣，再這樣下去，749局估計要解散了。
“組長，哪方面的事？我幫你想想。”趙北辰也實在閒的無聊，打算找點樂子。
“哪方面？”趙北辰的話讓顧長風也陷入了思考，很明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一方面的事情。
想了一會，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沒想出什麼。
“組長，會不會是家裡的煤氣忘關了？”趙北辰試探著問，很多中年人都有健忘症，像煤氣啊、窗戶啊、門啊什麼的，總是會忘記關。
顧長風沒說話，只是白了他一眼。
“那是不是欠了誰的錢沒還？”趙北辰根本不在意顧長風的白眼，繼續勇敢的提問。
“要不就是你暗念誰了？情難自拔？”
“總不會是情人劈腿，你被綠了吧。”趙北辰知道顧長風沒有結婚，於是開玩笑道。
這次顧長風連白眼也懶得翻了，自顧自的掏出香菸點了起來。
“唉，咱們組人太少，要是多幾個，來一下頭腦風暴不就什麼都能搞定了？”幾次猜不中之後，趙北辰也沒了興趣，意興闌珊的喃喃道。
“你說什麼？在把剛才最後一句話說一遍。”顧長風突然大聲一吼，把趙北辰嚇了一跳。
“我說來一下頭腦風暴......”
“不是這個，前面的。”
“前面的？”趙北辰撓了撓頭：“我說我們組人太少了，要是多幾個......”
趙北辰還沒說完，顧長風就從辦公桌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了牆壁前，盯著牆上的照片。
趙北辰也幾步走過去：“組長，你想起什麼了嗎？”看著顧長風直勾勾的盯著照片，趙北辰小聲問。
這張照片他入職的第一天，顧長風就給他介紹過。
照片上一共四個人，原來都是清潔五組的老人。
死了兩個，瘋了一個，最後剩下的只有顧長風。
顧長風沒有回答趙北辰，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走到辦公桌前。
掏出鑰匙，打開了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老式手機。
這個手機顧長風跟趙北辰說過，是華小川的。
華小川就是照片中死掉的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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