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這是時空裂痕任務，紫苑幾乎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某個野生動物保護區。
“好漂亮……”張小反喃喃道。
咖哩從她懷裡跳下來，豎起耳朵，警惕地嗅著空氣，但沒有叫。它的尾巴微微翹起，似乎在辨別什麼。
紫苑的靈覺習慣性地向外延伸——然後她愣住了。
這裡……太“乾淨”了。沒有任何陰冷、詭異、詛咒的氣息。空氣中的能量流動自然平和，就像真正的自然界一樣。這讓她有一種錯位感。經歷了那麼多陰森恐怖的任務，突然進入一個看起來如此“正常”的世界，反而讓她更加警惕。
“規則說‘動物才是人’，”她低聲對張小反說，“那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他們’，然後觀察、學習。”
“怎麼找？”
紫苑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示意遠方。
張小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河邊，一群斑馬正在飲水。黑白條紋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它們姿態悠閒，偶爾甩動尾巴驅趕蚊蠅。
但張小反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不對勁。
那群斑馬的飲水姿態……太“整齊”了。它們圍成半圓形，朝向同一個方向，彷彿不是在喝水，而是在……參加某種儀式。
更詭異的是，其中一匹斑馬抬起頭，似乎朝她們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讓張小反渾身汗毛豎起——那不是動物看陌生動物的眼神，而是人打量另一個人的眼神，帶著審視、好奇，還有一絲警惕。
“紫苑姐……”張小反的聲音發顫，“它們……在看我們。”
紫苑沒有動，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那匹斑馬看了一會兒，又低下頭，繼續“喝水”。其他斑馬也恢復了悠閒的姿態，彷彿剛才那一眼只是錯覺。
但紫苑知道，那不是錯覺。
“走，”她拉著張小反，慢慢向後退，隱入一片灌木叢後，“我們需要更隱蔽的觀察位置。”
她們在灌木叢中蹲下，透過枝葉的縫隙，繼續盯著那群斑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太陽緩慢移動，那群斑馬飲完水後，沒有像普通動物那樣四散吃草，而是排成一列，沿著河邊一條不易察覺的“小徑”，緩緩向林地深處走去。
它們的步伐從容有序，像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匹皮毛上有疤痕的斑馬。它不時停下，抬起頭，觀察四周，然後繼續前進。那姿態，活像一個領路的嚮導或隊長。
“它們有組織……”紫苑低聲道，“有秩序，有分工。”
“那我們怎麼辦？”張小反問。
紫苑沉吟片刻：“跟上它們。但要保持足夠距離，不能被發現。我們需要找到它們的‘聚居地’，觀察它們如何生活，如何交流，如何……成為‘人’。”
兩人剛準備起身，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紫苑猛地回頭，一隻手拿出了水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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