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笑,只是一種“我服了”的表情。
他走到她身邊,沒有扶她,只是走在她的右側,保持著一個隨時可以伸手的距離。
他們繼續往前走。雜草越來越密,從腰際長到了胸口,紫晶球的紫光在草叢中像一隻螢火蟲,微弱得可憐。
林牧伸手撥開前面的草,草葉上沾著露水,冰涼的水珠落在他的臉上和手上,有一種尖銳的涼意。
這不對。
現在是六月,露水不該這麼涼。
他停下來,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面上的泥土。
泥土是溼的,但不是被露水打溼的那種溼,而是從地下滲出來的那種溼——和精神病院地下空間裡那些黑色液體滲出前的泥土一模一樣。
他站起來,把手上的泥給紫苑看。
紫苑用紫晶球照了一下,球面的紫光在接觸到泥土的瞬間變暗了,像蒙了一層灰。
“這下面也有東西。”她說,“不是怪物,是……根。這整片土地的下面,都有根。和精神病院地下那些樹根是一樣的。”
林牧環顧四周。
雜草,黑暗,紫晶球的微光,看不到任何參照物。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們可能根本沒有離開精神病院的範圍。
不是迷路了,而是精神病院本身就不是一棟樓,它是一個區域。
那棟樓只是這個區域的中心,而他們現在所在的這片荒野,也是精神病院的一部分。
任務中的“精神病院”不是指那棟建築,而是指包括這片荒野在內的整個區域。
規則說的“找出精神病院裡的正常人”,這個“精神病院”是一個空間概念,不是一個建築概念。
他們在精神病院裡,不管走多遠,只要還在這個空間裡,就沒有真正離開。
衛青嵐忽然停下了。
她站在林牧前面兩步遠的地方,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怎麼了?”林牧問。
她沒有回答。
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林牧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往前看。
前方的草叢裡,有什麼東西。
一個——鞦韆。
一個用木頭和麻繩做成的鞦韆,掛在兩棵枯樹之間。
。西東個一著坐上子板的韆鞦
。西東是不,不
。人個一是
。人的小很個一
。機飛紙的皺個一著拿裡手,服號病的紋條白藍著穿,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