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一聽燕窩頓時氣焰小了不少,腦子飛速地運轉,想弄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事千萬不能把自己牽扯出來。一時又想著綠蘿這幾天怎麼不見人影,自己本來想吩咐她將那燕窩藏好,萬一出事了就說被衛恕意用光了,藉機銷燬了便神不知鬼不覺,可是,她人呢?
這幾天一直以為衛恕意要死了便放鬆了警惕,也不曾在意那邊的事情,莫非已經出事了?林噙霜思考著,一時間也不提去衛恕意那裡查燕窩到底有沒有問題。
大娘子看她一臉心虛的樣子只覺得好笑,衝盛紘說道:“既然提到了燕窩,那就去衛妹妹那裡查查吧,以求心安。”
盛紘請示了老太太,老太太也同意了。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衛小娘的院子裡,並吩咐了下人等郎中來了,就將人也請到衛恕意院裡。
一時間曼孃的小院子裡堆滿了人,曼娘見狀很是興奮,她知道這麼興師動眾的肯定是林噙霜的兒子中毒不輕,縱然心中暢快無比,面上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楚楚可憐地看著闖進來的人們。
眾人見衛小娘病成這樣都不忍心上前去質問。
盛紘第一個開口:“恕意,是這樣的,長楓現在昏迷不醒,大家懷疑是中毒。他用午膳前曾在你這裡吃了一碗燕窩,所以就來看看。”盛紘的語氣雖然儘量顯得溫柔了,但表情還是焦灼不安。
曼娘有氣無力地說:“紘郎是懷疑我嗎?”
盛紘安慰道:“為了以防萬一,要是有不懂事的丫頭動了歪心思也該查查,你不用操心了,先歇著吧。”
林噙霜進屋左右看了一圈,沒見到綠蘿的影子,心下就懷疑是不是已經暴露了。那毒大機率就是衛恕意下的了,她要報仇!
林噙霜撲向床上的曼娘,抓著她拼命搖晃,嘶吼著:“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連一個小孩都不放過,快說你給他吃了什麼?快說!”
曼娘快被晃散架了,她也不掙扎,只是哭著說:“我沒給他吃什麼呀,就是姐姐送來的燕窩,姐姐可以儘管去查。”
大娘子喊道:“這賤人瘋了!快上前拉開她!”
兩個婆子上前死死按住了林噙霜。
曼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終於調整好氣息,哽咽著說:“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姐姐何必如此冤枉我?
我知道姐姐對我好,送來華貴的燕窩給我補身子,我自己不爭氣難產了還差點拖累了姐姐,這些我都記得。
來世當牛做馬一定報答姐姐的恩德。可若說我有加害之心,我死也不會瞑目的,難道在姐姐心中,我竟是恩將仇報之人?”
林噙霜被曼娘一番情真意切的話堵得不知該說什麼。
大娘子和劉媽媽在一旁竊喜:這伶牙俐齒的賤人也有今天。
曼娘繼續哭訴道:“若是姐姐不信,就將我這屋裡裡裡外外地搜一遍,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藏毒。”
林噙霜道:“你休再巧言善辯,你早就將毒藥銷燬了吧,這會去搜能搜出什麼來。”
曼娘拖著病軀,匍匐在盛紘腳下,“還請主君徹查,還我一個清白。”
盛紘將曼娘扶回床上,他被這兩個女人鬧的滿頭霧水,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大娘子上前:“要不報官吧。”大娘子嘴比腦子快,劉媽媽都沒反應過來。
“報什麼官報官!我不是官嗎?”盛紘怒斥道。
莫衷一是,事情一時陷入了僵局,長楓昏迷不醒,郎中也還沒到。
盛紘無奈之下下令搜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