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剛一進屋,門就從外面被鎖上了,林噙霜驚慌之餘趕緊喊道:“秋燕你要做什麼?快將門開啟,你是瘋了嗎?”
可她無論怎麼敲打門窗,秋燕始終未說一句話,也未將門開啟。
驚恐之餘她轉頭看到玉安的臉,那張臉陰惻惻地笑著,她突然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個圈套,秋燕已經背叛了自己。
儘管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兒,林噙霜還是逼著自己鎮定了下來,她後背緊貼著門道:“你和秋燕那個賤人將我引到此處到底要做什麼?”
玉安挑了塊乾淨地兒坐下,挑眉一笑道:“小娘稍安勿躁,你還真是難請的很,見你一面這麼不易,咱得坐下來好好談談。”
林噙霜警惕地看著他:“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我告訴你,但凡我出了什麼事兒,主君是不會放過你的,到底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是不是衛恕意那個賤人?她給了你什麼,我給你雙倍,只要你放了我,我只當沒有發生此事,你還是能好好活著。”
玉安冷冷一笑:“小娘狡猾的很,你說的這些我可不信,把你放了等你滅口?我還沒那麼傻。”
“還有,無人指使我。秋燕現在已經死心塌地地愛上我了,她對我言聽計從,小娘的很多訊息都是她告訴我的,我說等我設法將你的錢財都拿到手後,就帶她遠走高飛,她感動得都快哭了,忙前忙後的替我奔波牽線,現在還在院外看大門呢。”
林噙霜道:“那你求的是錢財對嗎?要多少我給你就好了,何必將我騙來這裡?”
玉安露出了貪婪的目光:“小娘,我要的是你全部的錢,你的兩千兩銀鈔啊,我只要你將它們換成銀票給我就行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小娘是給還是不給啊?”玉安邊說著邊靠近林噙霜的身體。
眼看著就要碰到了,林噙霜滿臉驚恐道:“給!你先放了我,我回去就換了銀票給你!”
口中聲聲求饒,眼裡卻是藏不住的殺意。
玉安頓了頓,溫柔地用手背拂過林噙霜梨花帶雨的面孔。
“小娘真美啊!那小娘可想好了要押什麼東西在我這裡麼?”
林噙霜陰沉著臉不說話,她現在什麼都沒有,根本沒有談判的底氣。
玉安靠近她耳邊道:“那小娘就將身子押在我這裡吧。”
“登徒子!你找死!”林噙霜啐了玉安一臉唾沫。
玉安抹了一把臉繼續道:“娘子只有從了我,才會有把柄在我這裡啊,我才能安心放你走啊。況且娘子如此花容月貌,沒有人欣賞可就浪費了,娘子那麼用心地侍奉主君,還沒嘗過被人侍奉的滋味兒吧?玉安今天就好好伺候娘子,讓娘子也享受一回。”
秋燕鎖上門後,外面的雪娘聽到林噙霜的叫喊,立馬進院檢視,她前腳剛邁進院子,後腦勺就捱了一悶棍,軟軟地倒下了。
門外閃出兩個男人,將雪娘左右架起來,抬著上了一輛馬車。
秋燕給了他們銀兩,“人要是死了你們就找個地方埋了就是,這個權當你們的辛苦費,要是還活著你們就自行處理吧,賣也能賣幾個錢,只是有一點,她絕不能再出現在汴京。”
“明白。”其中一個瘦的邊答應著邊利索地駕車離去。
秋燕回到東院後,琥珀手裡拿著麻繩在門口等著,二人進了玉安隔壁的廂房。琥珀三兩下就將秋燕捆了個結結實實。
“真是委屈秋燕姐姐了,這個布條塞不塞?”琥珀綁完問道。
“當然塞啊,別放太多,留點兒空隙,不然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她又囑咐道:“鑰匙我沒拔出來,還在門上,你看主君快過來了就拿下來,小心點兒,被發現就糟了。”
琥珀點點頭:“放心吧秋燕姐姐,我跑得可快呢,待會兒我去門口守著,姐姐要是有不舒服的就哼哼,我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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