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與反應再慢也回過味兒來了，挪動腳步往後退了退。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可是王家的嫡女，我父親是王老太師，我母親是一等誥命，你敢動我？”
金小娘冷哼了一聲，“只可惜他們都死了，護不了你了。”
王若與吸了吸鼻子，眼中有些驚慌，卻還是振振有詞道：“那又怎樣？我哥哥還在朝為官呢，康海豐未曾休妻，我是官眷，是康家的大娘子，我還有兒女……”
“你再大能大得過郡主娘娘？王若與，你醒醒吧，你得罪了盛家不說，還得罪了永嘉郡主，沒人會保你了，王家可是一次都沒來過啊，連問都沒問過一句，你兒子女兒一個個自己都護不住，誰能想著你？”
王若與聲音疑惑中帶著顫抖，“你怎麼知道盛家發生的事情？誰跟你說的？是康海豐？他怎麼能？”
“大娘子，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落在我手上了，你最好求著我，接下來的日子或許還能好過些，不然的話，可就說不準了。”
“放肆！我是康家的當家主母，你一個奴婢，還想管我？做夢去吧！等我出去了就將你發賣到妓館，賤人，看我落魄了就想踩到我頭上？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哪個娼窩子裡生出來的貨色！你除了狐媚勾引還會什麼？下賤胚子，仗著康海豐的幾分可憐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你給我等著，等我翻過身了沒你好果子吃！”
金小娘笑了笑，眼底盡是悲涼，“你仗著自己出身好，做錯事也有人給你收拾爛攤子，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你數得清嗎？都到今天這一步了，竟然還沒有絲毫的懊悔，還想著作惡！”
“你這樣的人竟然還能活到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兒女雙全，你憑什麼？！你就不怕死去的冤魂晚上回來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還配為人？”
金小娘想打她，又覺得髒了自己的手，手一抬拭去眼角的淚水，令兩個嬤嬤上前將她架住。
王若與又開始撕心裂肺地叫喊辱罵。
“罵吧，讓你多罵一會兒，今後是再也沒這機會了。”
金小娘說完話，從懷裡掏出一樣帕子包著的東西放在地上，用力踩了好幾腳，踩爛了甚至出了點汁水後，又用先前的帕子從地上撿起來。
“本來人家說的是給你配藥，可那需要時間，還得熬藥，我不想等那麼久，這個你就湊合用吧。”
“生半夏，我特意給你找的，應該見效快一些。”
金小娘捧著帕子走向王若與，“大娘子，你就配合些吧，這東西用不好會窒息，會死人的，你好好咽，別太激動昂。”
她過去掰住王若與的嘴，可她並不配合，幾番撕扯下，徹底是失去了耐心。
隨手在地上撿了一塊木板就往王若與嘴上戳，打算把牙撬開，戳來戳去，是嘴皮也破了，臉皮也破了，木板都被鮮血染紅了。
王若與終歸是沒忍住痛，只稍微一張口，那木板就撬住了上牙。
緊接著，嘴裡被塞進了些帶著土腥味的東西，一時間滿嘴辛辣，口水直流。
金小娘怕她吐出來，又塞了幾顆，直看著她喉嚨動了，嚥下去才作罷。
兩個嬤嬤押著王若與的雙臂不讓動，她想吐吐不出來，喉嚨一陣發緊，刺痛萬分，像是生吞進去無數根針，又像是嚥下去一塊炭，灼燒刺痛，折磨得她生不如死，一時喘不上來氣。
“放開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