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帕腿上的傷還沒好,跑也跑不快,心想這次要葬身蟒腹了。
就在她已經絕望了的時候,感覺一陣冷風掠過來,然後腰就被一個強有力的手臂圈住,整個人就撞進一個堅實的懷抱。
定睛一看,景陽那張俊美到讓她窒息的臉,就撞進她的眼。
她覺得整個天地都撒滿粉紅色的花瓣,這個時候她忘了危險,忘了一切,眼裡心裡,只有他。
景陽被她痴迷的神色取悅,冷硬的唇角微微上揚,抱著她縱身躍上大樹。
巨蟒一看到嘴的食物沒了,被激怒了,竟直立起大半身子,張開血腥大嘴咬向景陽,動作十分兇猛。
帕夏緊緊抱住景陽,驚叫提醒:“小心!”
景陽不慌不忙,沒有一絲懼意,在巨蟒彈起來攻擊過來的時候,這才一個旋轉,躲開了巨蟒的攻擊。
翩然落到地上後,趁著巨蟒身子彈起沒有落地,舉起匕連連刺到在蟒蛇的身上,鮮血噴湧而出。
景陽抱著帕夏側身後退,身上居然沒有濺到一滴血。
不過,巨蟒處於彈起的狀態,他沒能傷到它的七寸,並不能取它的性命。
巨水蟒疼得拼命的扭動身體,“啪”地一聲,落到地上。
它一擊不中,自己反而受了傷,自是不甘心,再次扭動身體,張嘴咬向景陽和帕夏。
景陽虛晃一下身形,吸引巨蟒露出七寸,然後匕當暗器朝它的七寸擲了出去。
“嘶!”
巨蟒七寸被刺中,出一聲嘶吼,拼了老命一般,朝景陽二人撲了過來。
“小心、小心!”
帕夏驚心動魄,緊張的拍著他的肩膀,不斷提醒。
“聒噪!”
景陽抱著軟軟的身子,渾身燥熱難當。
偏偏懷裡的人兒還不老實,真真是煎熬!帕夏現在只穿著一條薄薄的褻褲和一件肚兜,而且肚兜的帶子還沒繫上,和沒穿差不多。
景陽也快二十了,手上那滑膩膩的感覺,身上那軟綿綿的感覺,他怎麼能心如止水?
帕夏以為自己讓他分神了,忙閉上嘴,只緊緊地抱住他,替她盯住蟒蛇。
景陽躲開巨蟒的一擊,沒有給巨蟒喘息的機會,跳上巨蟒的後背,將匕拔出來,又在它的七寸上刺了一匕。
巨蟒受到致命一擊,恐懼代替了憤怒,蛇尾一掃逼退景陽,就往溪水游去。
它在岸上不是景陽的對手,但到了水裡,它就是老大。
景陽見它逃走,也不想趕盡殺絕,並沒有追上去。
低頭看著還抱著自己瑟瑟抖是帕夏,輕咳一聲道:“你可以鬆開我,去穿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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