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國國王早就考慮好了,利用帕夏的婚事要從大溟得到什麼好處。
此時一聽景陽要正式議婚,當下眼冒金光。
景陽道:“皇兄已經命欽天監測算了婚期,來年三月初三是大吉……”阿依木一聽,急的扯了王后的衣袖一下。
王后道:“那還有半年多的時間,不妥!不妥!”
景陽挑眉,“為何不妥?”
王后面露哀傷遺憾之色,道:“你們有所不知,麗嬪以為帕夏公主真的歿了,傷心過度,抑鬱而終。
帕夏作為親生女兒,恐怕要守孝三年後才能成婚。”
阿依木露出幸災樂禍之色,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國王有些不悅,他是聽王后說麗嬪死了,但一個嬪妾而已,他壓根兒就沒放在心上。
現在拿出來,要推遲帕夏的婚事,這與破壞她的婚事是一樣的。
這個王后,自己看在她母族強大的份兒上對她多般容忍,沒想到她竟然為了一己私利,不顧烏孫國的利益。
在後宮裡她可以隨意鬧,一旦損害到朝廷的利益,那是他不能容忍的。
多年夫妻,王后知道國王生氣了,但話已出口,是收不回來了,悻悻地低著頭。
阿依木為母后抱不平,嘟囔道:“母后也是出於好心,不想讓帕夏落下個不孝的罪名。”
景陽冷冷一笑,道:“這就不勞王后和阿依木公主操心了!”
說著,拍了拍手。
只見,麗嬪扶著丫鬟的手,走了出來。
她容貌美麗,驚為天人,帕夏是隨了她的好容貌。
因為中毒傷了身子,臉色有些蒼白,倒是有一種病西子的美。
“麗嬪!”
王后現在還不明白,這王后就白當了。
自己的人沒毒死麗嬪,反而被景陽的人救了。
但想想,景陽的手竟然能伸到後宮裡去,不由得後背涼。
烏孫國國王的臉色不好了,王后報死亡的母女二人,都活生生的在這兒,還都是讓景陽給救的,這讓他丟盡了臉面。
景陽毫不客氣的露出一抹嘲諷,“國王陛下的後宮,還真是奇怪。
奇奇怪怪的死,又奇奇怪怪的復生。”
國王覺得臉面都丟盡了,厚著臉皮呵呵乾笑道:“讓陽王殿下見笑了,寡人會好好整飭後宮的。”
景陽道:“可是,這讓本王如何放心,讓帕夏和麗嬪再回烏孫國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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