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京城享福,讓父親去前線為兒子征戰,那兒子豈不是不孝?
自古都是兒子為老子打江山、守江山,哪能反過來的道理。”
東溟子煜也很堅持,“你不能離開京城,派個德高望重的將領去。”
上官若離也道:“沒有必要你親自出馬,你是皇上,你知道你離開京城,有多危險嗎?”
南雲的餘孽、苗疆的獨立派、北陵的刺客、先帝的餘孽、一些反朝廷的反賊……景瑜毫不退讓道:“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來了,朕不能坐在皇宮裡縮著。
再說,朕御駕親征,也是對前線將士的一種振奮。
還有朕帶著王明軒、上官安寧等一些小將,也讓他們歷練一番,也親眼看看他們的本事。”
“反正我不同意!你理由再多也白搭!”
上官若離知道他有的是理由,但就是不同意。
她一向理智冷靜,鮮少有這等不講理、耍賴的樣子。
現在這個樣子,倒像是普通人家的孃親了。
東溟子煜捉住她的手,寵溺輕笑。
景瑜也笑道:“孃親,兒子這次出征,回來的時候會把您的大兒媳婦帶回來。
難不成朕待在皇宮裡,等著人家找上門不成?”
他也不叫母后了,像普通人家的孩子那般哄著無理取鬧的孃親。
上官若離一聽,神情鄭重起來,“對方是什麼人?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讓人接她過來不就是了。”
東溟子煜也眸光晶亮的看著景瑜,他雖然沒施壓讓景瑜立後納妃,但心裡也和那些朝臣一樣,希望景瑜早日充盈後宮,誕下皇家子嗣,這樣江山會穩固很多。
景瑜失笑道:“朕還不知對方的身份,也不知她長的什麼樣子,更不知在哪裡,只知她在北方。
這次出征,便是我們的機緣。”
“什麼?
你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這若是個醜八怪怎麼辦?”
上官若離瞪大眼睛,有些更不瞭解這個兒子了。
她以為景瑜這麼篤定,應該是那段遊歷的日子裡認識的,沒想到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景瑜笑道:“美醜不過是一副皮囊而已,朕更看重對方的內心和才能,還有,是否與朕三觀相同、情同意和。”
“……”上官若離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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