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立刻明白了其中關鍵所在。
“小窗不光通風,還不隔音呢。
皇帝或者皇帝親信去密室裡放珍貴的壽禮,正好從那小窗裡聽見杜丞相和葉答應私會了。”
私會宮妃,不管有沒有給皇帝戴綠帽子,這都是大罪。
皇帝只要知道了,都不會輕饒杜丞相。
這也是杜丞相自己犯錯在先,怨不得旁人。
他要是不去呢?
他要是沒對葉答應這樣那樣過,落下把柄在葉答應手裡呢?
只能說,杜丞相是自作自受。
東溟子煜颳了一下上官若離的鼻子,笑道:“我聰明吧?”
上官若離不吝誇獎,狠狠親了他的臉一下,“我男人,就是足智多謀。”
東溟子煜很享受媳婦兒的誇讚和獎勵,將人摟在懷裡。
“那換個方式,獎勵獎勵我?”
上官若離含笑斜睨著他,“什麼方式呀?”
東溟子煜捏了捏她,含笑嗔道:“你懂的。”
都做了兩輩子夫妻了,上官若離當然知道他指的什麼。
狠狠出了一口氣,確實高興,她也有興致。
於是,使出渾身解數,讓自家男人飽吃了一頓大餐。
福王府,凌月也很高興,好好地獎勵了容川半宿。
小夫妻汗涔涔地抱在一起,饜足地瞇著眼睛回味著。
凌月突然想起一事。
擔憂地問道:“這事兒做的乾淨嗎?給葉答應出主意和傳話的宮人會不會牽連出你和父親?”
容川輕撫著她滑溜溜的後背,聲音裡帶著事後饜足的暗啞。
“放心,慫恿葉答應的宮人只是隔著院牆、在假山後八卦,沒讓葉答應看到人。
他們還變了聲,憑聲音也認不出。
傳話的宮人是葉答應自己的人,跟旁人無關。”
凌月放心了,露出了微笑。
容川感慨道:“薑還是老的辣呀,跟岳父大人,我還有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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