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方盤城,將姐弟兩人安排在同一個房間裡養傷。
姐姐傷的也不輕,給準備了浴桶熱水,沐浴清洗上藥。
這活兒當然是上官若離這個女人的。
上官若離一看她的模樣,驚豔的眼睛一亮。
她竟然有一頭金黃的頭髮,自來卷兒,編成長長的辮子,很漂亮。
五官深邃、大眼睛、雙眼皮、藍色眼睛、高鼻樑、小嘴……
那身材凹凸有致,非常熱火,大凶翹臀小蠻腰,大長腿,天鵝頸……
上官若離腦海中出現一個句子:手辦一樣的洋妞兒。
這姑娘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非常恐怖,看得上官若離條件反射地呲牙咧嘴。
“你這傷比你弟弟也不輕啊,得養些日子。”
姑娘用生硬的漢話道:“主人,我吃了藥,可以保持清醒和體力,但藥效過了以後,會加倍虛弱。”
上官若離明白了,是透支體力的藥。
一邊給她處理傷口,一邊閒聊:“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道:“回主人,我叫其木格,我弟弟叫莫羅。”
上官若離道:“別叫我主人了,叫我……謝松。”
其木格道:“是,主人。”
上官若離:“……”
其木格十分冷豔,面無表情,藍色眼睛如雪山上的湖……
整個人特別乾淨,那種雪山罌粟般的感覺。
就是吧,看起來腦子有些……缺根筋似的單純。
其木格處理完傷口,吃了藥躺到暖和的炕上,握住弟弟的手,聽著弟弟虛弱卻平穩的呼吸,沉睡了過去。
因為藥性過了,這一睡就起不來炕了。
上官若離當然不會親手去伺候姐弟二人,有大夫和做雜事的婆子。
過了兩天,有探子回來,說敦煌的駐軍凍死了大半,剩下的也逃走了。
現在敦煌只剩下幾乎無處可去的居民和商戶,暫時安全了。
上官若離為了慶祝,特意用從暖房裡種出的蒜黃包了牛肉餃子。
吃一碗餃子,再喝上一碗餃子湯,那滋味兒別說多鮮美、滿足了。
謝子煜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兒,“讓人再去運煤,挖地窨子,在裡面修火牆,多種蔬菜,也讓士兵們嚐個菜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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