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句氣話,誰知,謝子煜如聞噩耗。
他鬆開上官若離,一把將她按在床上,慌張惶恐地撕扯她的衣裳。
手都抖了。
“哪裡傷了?怎麼傷的?
我看看!快上金瘡藥!”
上官若離覺得他的精神狀態不正常。
這是受過大刺激啊。
一邊躲一邊飛快地解釋:“你彆著急!不是受傷!
是女子長成後,每月要來的月經!”
謝子煜動作頓住,眸中那種瘋狂、惶恐、悲憤等情緒如浮光掠影般褪去。
眼神聚焦,彷彿噩夢乍醒,還有些懵懂木訥。
“不是傷了?”
上官若離攏衣裳:“沒受傷,這是正常現象。”
謝子煜的目光靈動了一些,依然渾身緊張。
伸手小心地握住她的肩膀,輕聲問道:“痛不痛?”
上官若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有人痛,有人不痛。
有時候痛,有時候不痛。
但我這次肚子痛,也許體虛,也許著涼了。”
謝子煜一聽著涼,趕緊扯起被子,要給她裹起來。
上官若離趕緊伸手擋住:“別別別,我得換衣裳,墊上東西,不然弄得到處都是!”
謝子煜雖然知道女子每月都來月事,但不知怎麼伺候。
問道:“那……我要做什麼?”
上官若離道:“你幫我拿乾淨裡衣來。”
她下了床,去包袱裡翻找,腦子裡隱約記得有月事帶。
謝子煜的找出乾淨裡衣拿過來,正看到她白色睡袍上的血跡,頓時身形一個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