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輕功,只是跑得快,也不是很快,也就比常人快三四倍而已。
湊合用吧,逃跑能快一些。
崔燕飛來告別,沒進屋,只在外頭喊了一聲:“我回清河了!”
上官若離放下針線,從儲物揹包裡拿出一包奶糖、一包精鹽,跑出去。
卻只看到一隊馬撒蹄而去,捲起煙塵滾滾。
她嗤笑了一聲,“慫貨!”
晌午時,謝子煜回來吃飯,扔給她一個大包袱。
“給你的。”
“什麼東西?”
上官若離開啟,看到裡面的東西,有些尷尬。
竟然是一包袱整整齊齊的棉布條,裡面縫的是棉花,代替草木灰固定到月事帶上。
這年月棉花極貴,都快趕上絲綢了,用棉花做月事帶可謂奢侈了。
一個大男人為她準備這些,讓上官若離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上官若離以為他晚上不會給他洗澡了,沒想到,還是被清洗了一遍。
沒跟她同浴,讓她站在大木盆裡,擦洗了一下。
可見,這人病得不輕。
睡覺的時候,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暖呼呼的。
上官若離有僥倖心理,覺得今天的懲罰可能依然被城牆擋住了。
可是,到了半夜就聽到了有很多動物奔跑的聲音。
聽數量可不少!
“娘呀!野豬!”
“怎麼這麼多野豬?!”
“這些野獸瘋了嗎?”
“快攔住!不好,太黑了,看不見!”
“有野豬闖進來了!”
上官若離一下子坐起來,神情驚恐。
有城牆、城門擋著,野豬怎麼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