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了。
那幾根花裡胡哨的尾巴毛,倒是挺別緻,不過在餓瘋了的人眼裡,再好看也只分烤著好吃還是燉著好吃。
雖然有可能一日三餐小牢飯,但現在餓的慌,這叫緊急避險。
陸小白舔了舔嘴唇,這玩意兒看著肉就不少,烤起來肯定帶勁。吃不完放空間裡,她剛剛已經重新探了一下空間,那空間和之前一個樣,放多久都沒問題。
她沒有武器,但這不成問題。
腳下無聲地一捻,幾顆石子被她捻在指間。就在那隻“七彩雞”吞下最後一顆漿果,滿足地打了個嗝的瞬間,陸小白手腕一抖。
“咻!咻!”
兩顆石子破空而去,精準地打在了大鳥的雙腿關節上。
“咯!”
那大鳥發出一聲短促而怪異的鳴叫,雙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它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歪著腦袋,用那雙黑豆似的眼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腿。
沒等它想明白鳥生為何如此艱難,一道黑影已經撲了上來。陸小白動作乾淨利落,一記手刀砍在它的脖頸處,那大鳥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搞定,收工。”
陸小白拍了拍手,輕鬆地將這隻分量不輕的大鳥扛在肩上,吹著口哨找到了一條河。
處理獵物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以前父母家人都在國外失蹤以後她都自己一個人生活,就自己養過、殺過雞鴨鵝。
剝皮、去內臟、清洗,一套流程行雲流水。很快,一隻處理乾淨的“白條雞”就被她用削尖的樹枝穿好,架在了升起的篝火上。
去了雞毛沒多大,跟國外的火雞差不多而已。現在的陸小白覺得自己一個人能完全吃完它。
她沒有帶調料,但幸運的是,她在自己的空間裡還有大量的鹽。這是硬通貨,到哪兒都有用。
捏了一撮鹽,均勻地灑在烤肉上。油脂在火焰的炙烤下“滋滋”作響,一滴滴落在火堆裡,激起一小簇火苗,濃郁的肉香瞬間瀰漫開來。
陸小白的肚子叫得更歡了。
她已經記不清多久沒聞到過這種味道了,整個人都快被這香氣燻得飄飄然。
當雞皮被烤得金黃酥脆,肉香達到頂峰時,她再也忍不住了,扯下一條肥碩的雞腿,也不管燙不燙,直接塞進了嘴裡。
“唔……哈……香!”
外皮酥脆,肉質鮮嫩,帶著恰到好處的鹹香和最原始的肉味,在味蕾上炸開。陸小白幸福得眯起了眼睛,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活了過來。筍子?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就在她風捲殘雲,吃的差不多,打了個飽嗝的時候,林子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還伴隨著衣袂摩擦的聲響。
有人?
陸小白警惕地停下動作,抓著雞腿,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很快,幾道身影從林木間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