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白挑了挑眉:“什麼規矩?”
“新來的,第一天的收穫,要上交三成給‘龍哥’我,就當是交個保護費。”光頭龍哥拍了拍自己胸口,“以後在這七號礦洞,只要報我的名字,就沒人敢欺負你。”
他身後的兩個小弟也跟著起鬨,一臉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陸小白。
陸小白算是看明白了。這不就是校園霸凌,哦不,礦場霸凌嗎?
她把背後的礦簍放了下來,看著光頭,忽然笑了:“保護費?可以啊。”
光頭龍哥一愣,沒想到她這麼爽快。
“不過,我有個問題。”陸小白指了指光頭,“就憑你,也配收我的保護費?”
光頭龍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小丫頭片子,你找死!”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礦鎬就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陸小白的腦袋砸了過來。這一鎬要是砸實了,腦袋非開花不可。
陸小白不退反進,身子一矮,腳下一個滑步,就從礦鎬下方鑽了過去,瞬間貼近了光頭龍哥的懷裡。
光頭只覺得眼前一花,懷裡就多了一個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小腹就傳來一陣劇痛。
“砰!”
陸小白一記乾脆利落的膝撞,正中他的要害。
光頭龍哥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他手中的礦鎬“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另外兩個小弟都看傻了,等他們反應過來,想上來幫忙時,陸小白已經抓著光頭龍-哥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她一腳踩在光頭的背上,撿起地上的礦鎬,掂了掂,然後對著旁邊一塊半人高的巨石,猛地砸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那塊堅硬的巨石,竟被她一鎬砸得四分五裂!碎石飛濺,嚇得那兩個小弟連連後退,臉色慘白。
整個礦洞口,瞬間死寂。
陸小白扔掉礦鎬,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光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個人的耳朵。
“從今天起,這個礦洞,我說了算。誰贊成,誰反對?”
周圍如黑夜一般的寂靜,只有碎石滾落的細微聲響,和光頭龍哥壓抑在喉嚨裡的痛苦呻吟。
那兩個小弟腿肚子都在打顫,手裡的礦鎬重如千斤,卻怎麼也不敢再往前一步。他們看陸小白的眼神,像是見了鬼。
這小丫頭片子,是人是妖?那塊巨石,他們幾個人合力用礦鎬砸半天,也未必能砸出這麼大的豁口,她就那麼輕飄飄地一下……
“還打嗎?”陸小白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點笑意,但聽在那兩人耳朵裡,卻比冬天的寒風還刺骨。
兩人對視一眼,求生欲戰勝了一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手裡的礦鎬“哐當”一聲,齊齊掉在了地上。
“不……不打了,姑奶奶,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對對對,您大人有大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