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陸小白剛把她那輛破舊的麵包車停穩,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2號院裡走了出來。
劉向陽今天穿了一身休閒的運動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利落。
他徑直走到麵包車後門,沒等陸小白開口,就熟門熟路地拉開車門,開始往外搬運裝著蔬菜瓜果的泡沫箱。
“哎……你……”陸小白卡了一下殼。
她本來想說“你幹嘛”,但看著劉向陽那自然而然的動作,好像他已經幹過成百上千次一樣,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周圍早起遛彎、等著買菜的鄰居們看見這一幕,眼睛都亮了。
幾個阿姨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臉上全是“我懂的”笑容。
“陸老闆啊,今天這菜看著可真新鮮!”7號院的李阿姨第一個走了過來,眼睛卻不住地往劉向陽身上瞟,“喲,劉公子今天怎麼有空來幫忙了?這是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李阿姨的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聽見了,頓時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陸小白的臉“唰”地一下就熱了,手裡的塑膠袋都快被她捏變形了。
劉向陽倒是坦然得很,他把一箱西紅柿穩穩地放在地上,直起身,對著李阿姨笑了笑:“李阿姨早。這不是等下和陸老闆有正事要做,我尋思著早點把菜賣完,別耽誤了。”
他這話一說,周圍更熱鬧了。
“正事?什麼正事啊?”
“小劉啊,你這就不厚道了,有什麼好事還瞞著我們這些街坊鄰居?”
3號院的王太太一邊麻利地挑著雞蛋,一邊打趣道:“行了行了,你們就別為難兩個孩子了。我看啊,是好事將近了!小劉,小白,以後要是真辦事了,可別忘了請我們喝杯喜酒啊!”
“就是就是!喜糖可不能少!”
劉向陽聽著這些話,也不反駁,只是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預設的意味,看得陸小白心裡像揣了只兔子,怦怦亂跳。
“你們別瞎說!沒有的事!”陸小白急得跺腳,臉頰紅得像剛摘下來的番茄,“趕緊的,買完菜趕緊回家去,這天是越來越鬼冷了!”
她想用催促來掩飾自己的窘迫,結果一個阿姨立刻接話:“對對對,天冷了,是得趕緊買完菜,回被窩暖暖去!我們懂,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
這話裡的暗示意味太濃了,說得陸小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埋著頭,手下飛快地給客人們稱重、裝袋,不敢再抬頭看任何一個人。
她能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
就在這片熱鬧又曖昧的氣氛中,不遠處,一道不和諧的身影靜靜地站著。
許雯雯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飯桶,裡面是她起了個大早,親手熬的粥。她本來想借著送早餐的機會,和劉向陽拉近一下關係。
可她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一切,在眼前這副“夫妻雙雙把家還”的熱火朝天的景象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多餘。
她看著劉向陽毫不嫌棄地搬著那些沾著泥土的箱子,看著他和那些大爺大媽們談笑風生,看著他望向陸小白時那毫不掩飾的溫柔,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紮了一下,又酸又澀,滿是不甘。
憑什麼?
那個陸小白,除了長得還行,到底哪裡比得上自己?論家世、論學識、論能力,哪一樣不是自己碾壓她?
可偏偏,劉向陽的眼睛就像黏在了那個女人身上一樣。
。了現發地尖眼太太王的錢完付剛,時海倒江翻心雯雯許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