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順利,博士。從商業到學術,甚至是一些關鍵部門,都有我們的人。他們就像病毒,在不知不覺中替換掉那個國家原本的肌體。等我們的‘神’降臨,裡應外合,那個古老的國度將不堪一擊!”
“很好!繼續加大劑量!我要看到最終的資料!為了我們大和民族與美利堅的共同未來,為了新世界的秩序!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
通風管道內,陸小白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一絲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她看著螢幕上那些扭曲的資料和一張張痛苦的東方面孔,胃裡像有塊燒紅的烙鐵在翻滾。
神?返祖?替代計劃?
這些冰冷的詞彙,每一個都像淬了毒的鋼針,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敵對,這是從根源上,要滅絕一個種族!他們不僅要竊取華夏的基因,還要用華夏人的基因,製造出毀滅華夏的怪物!更陰毒的是,他們早已在華夏內部,佈下了無數的棋子!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從她的胸腔直衝天靈蓋。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如刀,掃過下方每一個人。
那個被稱為“博士”的金絲眼鏡男,無疑是這裡的最高負責人。但他身邊,還有一個穿著不同制服,看起來像是負責安保和後勤的主管,正拿著一個平板,不斷地記錄著什麼。
就是他了。
陸小白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幾乎要爆發的殺意死死壓住。
她悄無-聲息地退回管道深處,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獵豹,開始尋找下一個下手的時機。
夜色漸深,實驗基地卻依舊燈火通明,宛如一頭不知疲倦的鋼鐵巨獸。
陸小白很有耐心。她就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獵手,在暗中觀察著獵物的習性。那個被她盯上的後勤主管,名叫“渡邊”,是個一絲不苟、做事極有規律的傢伙。
凌晨三點,是基地人員輪崗交接,防備最鬆懈的時刻。
渡邊準時離開了核心實驗區,走向一間獨立的辦公室。那裡是他的地盤,也是陸小白選定的狩獵場。
當渡邊刷開門禁,走進辦公室的瞬間,一股勁風從他頭頂襲來。他畢竟是這裡的安保主管,反應不可謂不快,下意識地就要去摸腰間的警報器。
可一隻手比他更快,如同鐵鉗般扼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扭。
“咔!”
手腕脫臼的聲音清脆得讓人牙酸。
渡邊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另一隻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一股沛然巨力將他整個人按在了冰冷的金屬牆壁上。
“唔!”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只看到一雙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的眸子。
“噓。”陸小白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我問,你答。敢耍花樣,或者發出任何聲音,你的脖子會和你這隻手一個下場。”
她鬆開捂住他嘴的手,但那柄開山刀的刀鋒,已經抵在了他的喉結上。冰冷的觸感讓渡邊渾身一顫,瘋狂點頭。
“你們的‘替代計劃’,具體內容是什麼?國內的接頭人是誰?名單在哪裡?”陸小白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
渡邊的眼珠子飛快地轉動著,嘴上卻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個後勤主管,不負責這些核心機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