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陽掃了一眼那個包,點頭道:“交給專業的人處理。若文已經帶人上去了,那個菲娜會被帶回局裡。她不只是個情婦,根據我們剛查到的銀行流水,她名下有幾筆鉅額資金去向不明,全是流向了海外的一些空殼公司。”
陸小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地下車庫立柱。“你們動作倒快。”
“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前面衝鋒陷陣,我們在後面連個尾巴都掃不乾淨。”劉向陽轉頭看了她一眼,聲音低了些,“下次這種事,提前跟我打個招呼。”
“打了招呼,你肯定不讓我去。”陸小白撇嘴。
“我會陪你去。”劉向陽糾正道。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匯入了深夜的街道。
與此同時,雲頂華府頂層。
林若文帶著四個行動組員破門而入。她看著倒在地上的菲娜,又看了看被撬開的抽屜暗格,蹲下身子探了探菲娜的頸動脈。
“手法很老練,一擊即昏,沒傷到骨頭。”林若文站起來,對手下吩咐,“帶走。動作輕點,別驚動鄰居。這地方住的人,嘴巴都很碎。”
一名組員小聲問:“林隊,陸同志這算不算非法潛入?咱們這證據鏈……”
林若文瞪了他一眼。“什麼非法潛入?這是我們特聘人員配合緊急行動。證據是李明遺留在現場的,我們只是來取。懂了嗎?”
組員縮了縮脖子:“懂了,懂了。”
林若文走到陽臺上,看著遠處消失在街角的那臺白色SUV,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像個給陸小白收拾爛攤子的保姆了。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竟然沒有多少牴觸,反而覺得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確實比事務局那套繁瑣的審批流程要高效得多。
回到事務局總部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指揮中心燈火通明。趙二叔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正撐著桌子看大螢幕。
劉向陽帶著陸小白走進去,直接把那臺黑色筆記本放在了技術組的工位上。
“這就是那個‘方舟’的內部終端?”趙二叔湊過來,眼眶裡帶著紅血絲,顯然也是熬了通宵。
“李明的私人物品。”劉向陽說,“裡面可能有陳文遠的直接指令。”
技術組的負責人是個頭髮稀疏的中年人,外號“耗子”。他戴著厚厚的近視鏡,盯著電腦螢幕看了半天,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響。
“劉少,這玩意兒不好弄啊。”耗子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是定製的硬體,裡面裝了邏輯炸彈。只要我嘗試繞過它的生物識別,硬盤裡的酸液槽就會打碎,直接把碟片腐蝕掉。”
陸小白站在一旁,百無聊賴地剝著一顆糖。
【小白,讓他往左邊那個介面插一個高頻干擾器。】七七在識海里指點江山,【然後在他輸入第三行指令的時候,強行切斷電源三秒。那玩意兒的邏輯炸彈有個毫秒級的延遲,那是它系統自檢的盲區。】
陸小白走到耗子身邊,裝作好奇地指了指那個介面。“這兒插個干擾器試試?我剛才在李明書房看到他桌上有個這玩意兒,順手帶回來了。”
她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物件,那是她在翻抽屜時順手牽羊拿的,其實她也不知道幹啥用,但七七說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