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發簡訊的人,那個叫薇薇安的女人,還有這面邪門的鏡子。
它們就像散落的珠子,而現在,她手裡已經有了一根線,正準備將它們一個個全都串起來。
她倒要看看,這串起來的,究竟是怎樣一條毒蛇。
就像趙飛說的,打國際副本。
陸小白掛了電話,站起身,將那面用黑布包裹的映魂鏡重新包得嚴嚴實實。
七七在她的識海里咋咋呼呼:【什麼破鏡子,邪裡邪氣的,還不如給我當養料!這上面的能量駁雜不純,吃了怕鬧肚子。】
“你當是吃自助餐呢,還挑三揀四。”
陸小白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直接將映魂鏡扔進了七七的空間裡,“給你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門道,別給我偷吃了。”
【切,誰稀罕。】七七嘟囔著,神識卻已經好奇地包裹住了那面鏡子。
事情確實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那個發簡訊的人,那個叫薇薇安的女人,還有這面邪門的鏡子。
她倒要看看,這究竟是怎樣一條毒蛇。
就像趙飛說的,打的國際副本麼。
她回到屋裡,打開了筆記型電腦。沒過多久,郵箱提示收到新郵件。
劉向陽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郵件裡是兩個加密的壓縮檔案,一個標註著“李衛”,一個標註著“林薇”。
她先點開了“李衛”的那個。
資料很詳盡,從出生年月、家庭背景、教育經歷到進入事務局後的所有履歷,一應俱全。
李衛,二十四歲,普通家庭出身,能力平平,在事務局裡屬於最不起眼的那一類見習調查員。
他經手的案子大多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某小區鬧鬼傳聞,最後查出來是水管老化發出的怪聲;又或者某人聲稱被鬼壓床,結果是睡眠癱瘓綜合症。
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但這份乾淨,在陸小白看來,反而有些刻意。
雖然有不少是對症的,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
她往下翻,看到了他的人際關係網和近期財務狀況。
問題就出在這裡。
李衛的銀行賬戶,在半個月前,突然多了一筆五十萬的入賬。
轉賬方是一家皮包公司,查不到實際控股人,但資金來源,最終指向了一個海外賬戶。
而他的人際關係網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名字,引起了陸小白的注意——一個同樣在A市分局工作的後勤人員,而這個後勤人員的表姐,就在溫家做幫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