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真人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他捏著自己的道袍袖口,手背上青筋畢露。
“滅誰的口?為什麼?”
阿秀的聲音都在發抖。她無法想象,那些曾經在秘社裡一起生活,一起憧憬著外面世界的姐妹,會以這種方式從人間蒸發。
陸小白搖頭。
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昏黃的燈光下,每個人的表情都寫滿了驚駭與沉重。
“那……那我們……”廖婆婆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我們是不是也會……”
“婆婆您放心,有我們在,您和阿秀不會有事的。”吳真人連忙安慰道,但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裡也沒底。對方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製造連環意外的狠角色,防不勝防。
陸小白站起身,在狹小的客廳裡踱了兩步。
“坐以待斃不是辦法。現在,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她停下腳步,目光重新落在那份名單上,“我們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是無法確定這份名單上,哪些人是秘境的村民。”
“對啊,不問過往……”
阿秀喃喃道,臉上寫滿了無助和懊悔,“我只知道廖婆婆,還有……還有翠嫂,她以前提過一嘴,說她老家好像是在怒江邊上一個種核桃的村子,她男人好賭,把她賣了,她才跑出來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怒江邊上,種核桃的村子。”
陸小白立刻在手機地圖上搜索起來,同時對吳真人說,“把這份名單按照地理位置重新排序,篩選出所有戶籍地在怒江州範圍內的女性。”
吳真人立刻拿出自己的平板電腦,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操作起來,他對這些現代化的電子裝置玩得很溜。
“有了!”幾分鐘後,吳真人抬起頭,“符合條件的有七個人。年齡從三十歲到五十歲不等。”
他把平板遞給阿秀:“你看看,這裡有她們的證件照。你認識嗎?”
阿秀湊過去,一張一張地仔細辨認。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劃得很慢,每看一張照片,眉頭就皺緊一分。
“不像……這個也不是……這個……好像有點像,但又不敢認。秘境裡大家都不怎麼打扮,風吹日曬的,跟照片上的人……差別太大了。”
希望再次變得渺茫。
“別隻看臉。”陸小白在一旁提醒道,“想一想那個翠嫂,她有什麼特徵?比如臉上的痣,說話的口音,或者有什麼習慣性的小動作?”
“特徵……”
阿秀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翠嫂她……她左邊眉毛上有一道很淡的疤,據說是小時候摔的。她很愛乾淨,就算在秘境裡,指甲也總是修得整整齊齊。還有,她笑起來的時候,右邊嘴角有個很深的酒窩。”
“好,看照片!”
阿秀再次看向平板。
當她劃到第五張照片時,整個人突然定住了。
照片上的女人叫“和翠蘭”,四十出頭,皮膚保養得不錯,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在秘境裡年輕不少。
但她左邊眉毛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高畫質的照片下清晰可見。
”!疤道那得認我“,片照著指地激秀阿”!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