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身體要被外來的魂魄佔了？”
陸小白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鳩佔鵲巢！
她立刻想到了之前小日子國那個陰魂不散的“替代計劃”。難道還有漏網之魚，並且已經滲透到了這種級別的保密專案裡？
“你能確定嗎？”
【當然能！】
七七挺起小胸脯，【他的靈魂外面，裹著一層不屬於他的、又黏又臭的東西，像是泥巴糊上去的。】
【原來的魂光是土黃色的，雖然有點混，但還算正常。現在，這土黃色裡面，混進了一縷黑得發綠的絲線，一直在試圖吞掉原來的顏色！我絕對不會看錯！】
劉向陽察覺到了陸小白氣息的變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關切地看向她：“怎麼了？”
“有點麻煩。”陸小白關掉平板，站起身，“走，去會會他們。”
半小時後，軍區總院的一間高階會客室裡，陸小白見到了這四位志願者。
石磊坐在輪椅上，腰桿挺得筆直，神情肅穆。
趙思源捧著一個保溫杯，不時咳嗽兩聲，顯得有些侷促。
林達靈則好奇地打量著陸小白，眼神里帶著探究。
而那個叫錢斌的男人，他坐在最靠邊的位置，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與世隔絕的樣子。
陸小白的目光從他身上一掃而過，沒有停留，而是先和石磊、趙思源、林達靈分別聊了幾句。
她的問題都很簡單，拉家常一樣，問問他們的過去，聊聊他們的家人，談談他們對未來的看法。
但她的神識，卻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房間籠罩。
她能感覺到石磊身上那股百折不撓的軍魂，能感覺到趙思源那如風中殘燭卻又無比執著的求知慾，也能感覺到林達靈那看似平靜外表下，湧動的強大精神力量。
他們都和七七的描述一致。
最後，陸小白走到了錢斌面前。
“錢教練。”她開口道。
錢斌緩緩抬起頭，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她對視。“陸……陸顧問，你好。”
“我看過你的資料，全國冠軍，很厲害。”陸小白的語氣很平淡，“為什麼想來參加這個實驗？憑你的身手，在哪裡不能出人頭地？”
“我……我想贖罪。”錢斌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失手傷了人，毀了自己，也毀了別人。我想做點有意義的事，彌補我的過錯。”
他說得很懇切，邏輯也完全沒問題。
但陸小白的神識，卻捕捉到了一絲不和諧的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