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不知多久的修煉，劉向陽已經能主動引導這股力量，淬鍊自身。
他體內的空間之力也徹底穩固下來，不再是之前那種難以掌控的狂野狀態，而是像一條馴服的河流，在他的經脈中平穩地流淌。
“試試。”陸小白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寧靜。
劉向陽睜開眼。
他的瞳孔深處，彷彿有星辰在流轉。那副金絲邊眼鏡早就被他放在一邊，沒有了鏡片的遮擋，他的眼神顯得格外清亮，也格外銳利。
他沒有說話，只是心念一動。
身影瞬間從竹榻上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竹屋的另一頭，穩穩地站在地上，呼吸平穩，臉色如常。
沒有絲毫的遲滯和不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又抬頭看向陸小白。
“感覺怎麼樣？”陸小白問。
“很好。”劉向陽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自信，“消耗減少了七成，身體沒有任何負擔。”
“再試試切割。”
劉向陽目光一轉，看向屋角的一個竹製水杯。
他抬起手指，對著水杯輕輕一劃。
水杯完好無損。
但是，杯中的水卻從中間被整齊地分開，形成一道真空的切面，久久沒有合攏。
這一手控制，比之前切割巨石要精妙百倍。
這代表著，他已經能將空間之力運用自如，收放由心。
劉向陽自己也有些驚訝。他看著那杯中的景象，內心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
這種強大，不是憑空得來的。是這幾天幾夜，在陸小白不計成本的靈力灌注和身體淬鍊下，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他看向陸小白。
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比剛進來時要憔悴一些。
顯然，這種高強度的能量輸出，對她來說也並非毫無消耗。
“你……”劉向陽想說些什麼。
“夠用了。”陸小白打斷他，“在修真界，保命足夠。”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就在她起身的瞬間，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刺痛，一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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