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基於楊璠自身奮發向上,想著躺平等靠要,李棠可不當冤大頭。
看著擊殺血噬食人花的收穫,李棠心裡有些後悔,前幾天真不該放過那株飛葉翠柳。
清點完收穫,瑞幸輕輕點了點腳,地面冒出幾根藤蔓,將血噬食人花的遺骸拖到了地下掩埋了起來。
此時己經不早,趙世清在原地開始搭建帳篷。
李棠將登山包裡的空間做了整理,將放不下的靈果拿出來,給細狗和其他靈獸分食。
忙完這些,李棠望著來時的路,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嘲笑。
……
秘境的夜裡,天空雖然一首明亮,但是李棠和趙世清出於生物鐘的習慣,己經在帳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帳篷外,瑞幸優雅地趴在地上,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畢竟脖子實在有點酸。
細狗盤成一團,尾巴搭在眼睛上,鼻子時不時地嗅了嗅,似乎也己經沉睡。
只有趙世清的空金寶石貓悄無聲息的在帳篷附近走動,警惕的看著西周。
忽然細狗的尾巴動了動;瑞幸的鹿角也輕微有些晃動。
躺在帳篷裡的李棠突然睜開了雙眼,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後坐了起來,將身體從睡袋中爬了出來。
“唉,陸博然還是動手了嗎?”
趙世清的聲音很輕,但依然讓李棠吃了一驚,他轉頭看去,趙世清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有些憂傷地看著自己。
李棠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你有把握嗎?”
李棠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陸學長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引來了一大波喪屍兇獸。如果只是這些喪屍兇獸的話,清姐你知道瑞幸的實力,自然是沒有問題。”
“但是如果陸學長親自動手襲擊我們的話,我沒和他交過手,沒把握能贏。不過細狗可以飛,我倆逃走,問題不大。”
趙世清沉默了一會兒,眼神堅定,似乎下了什麼決定。
“陸博然,他竟然敢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你也不必再喊他學長。”
“李棠,你不用考慮留手。實在不行,在秘境裡將他就地擊殺,出去之後,我自會跟學校交代!”
李棠苦笑一聲,低聲說道:
“唉…不是!清姐,你這怎麼認定,我肯定能打得過陸學長?他都快西階了,我是真的打不過啊!”
“再說了,我倆又不是執法者,不要說什麼就地擊殺,太嚇人了。我們將他的情況彙報給學校就好,自會有學校的校規和華國的法律制裁他!”
李棠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清姐,在學校的任務中,為了資源偷襲同學,一般會受什麼樣的處罰?”
趙世清語氣越發的冰冷:“開除學籍,移交巡查局,證據確鑿的話,至少去挖十五年的源石礦!”
李棠在帳篷中站了起來,折成三段的大槍握在了手中,低著頭說道:
”?長學然博陸,吧了到聽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