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師，人魚族是什麼情況？他們算是類人族，還是兇獸？”
向天笑解釋道：“嗯……西方的人馬族、人魚族嚴格來說應該算是兇獸，可以被御獸師契約，這一塊我瞭解的不多，你想要了解的話，回學校問問史教授，他年輕時候愛到處亂跑，對這一塊很有研究！”
李棠腦海中浮現了說話顫巍巍的史老爺子，他負責自己班上的《地理通識》，確實見多識廣！
李棠點了點頭，忽然腦海中想到了一個問題：“老師，那你說我們御獸師可以契約人類嗎？”
“砰！”
“李棠！！”
向天笑一拍桌子，低喝一聲！
李棠看著眼前的桌子西分五裂，嚇得連忙從椅子上跳起來站好，將頭低下，喉結連連滾動！
向天笑語氣極為嚴厲：“把這個想法從你腦子裡給我摳出來！不能契約，不要嘗試，不要問其他人，不要去找任何資料！”
“聽到沒？”
李棠還是第一次見向天笑發這麼大火，連連點頭，乖巧地說道：“聽到了，老師！”
向天笑忽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自相矛盾！
如果不能契約，哪裡會怕人嘗試？更何況是記錄成資料呢！
“唉！”
他無奈地輕輕嘆了一口氣，指了指前面的椅子，讓李棠坐下，解釋道：
“有時候太聰明了也未見得是一件好事！”
“李棠，不要怪老師發火，這是御獸師的禁忌領域，只要往前走一步，你就會被認為是異端，為御獸師界所不容！”
“所以……不要好奇，不要詢問，不要回答！”
李棠重新坐下，乖巧地說道：“放心吧，老師！只是提起了類人族，忽然想到了！你知道我的，我最本分了，從不會亂來的！”
向天笑看著李棠，聲音很輕，語調沒有絲毫波動：
“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也沒那麼擔心！你的第二天賦……”
“你只要被我發現有任何苗頭，我立馬將你廢了！你要是敢嘗試，老校長、陳校長和我天涯海角都會去追殺你！”
“不死不休！”
李棠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
老師……其實您要是不說，我自己根本沒想到啊！
向天笑見李棠的表情，覺得自己的威懾應該到位了，臉上表情柔和了些，語氣略微放鬆，換了個話題：
“剛才我精神力查探，你己經三階一級，手臂經脈都疏通了西條，身體強度又上了一個臺階！看來你這次龍宮之行，收穫不錯？”
李棠頓時咧嘴笑道：“嘿嘿，那必須的！老師，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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