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恨得咬牙切齒。
她攥著拳頭,手掌心都掐破了,才沒讓自己立刻衝進去。
一旁的霍予看到他媽還算冷靜,小心臟也恢復到原位。
眯著一隻眼睛從門縫往裡面看。
要不怎麼說他媽能當媽呢,就是比他聰明,走的時候知道把家裡貴重的東西都帶走。
外爺外奶一家就是吸血鬼,這些年沒少從他們家扒東西給她那倆兒子,最誇張的時候一針一線都要拿回去。
他媽要是不給,外奶就把大門敞開,坐在院子裡鬼哭狼嚎。
時間長了他都有陰影了,有時候晚上做夢都是外奶的哭聲。
姜援朝坐在沒落雨的地方,抽著煙:“霍景深走的時候是營長,這離開十年又活著回來,我估摸著他參加的任務很重要,這次回來八成要升官!”
“前些天我還聽人說現在當兵的工資很高,霍景深一個月少說五六十,多了也有七八十!”
“他們現在住上了好房子,吃飯在軍區食堂一毛錢不花,霍予和霍安一個不是讀書的料,一個腦子有問題,我看這書不讀也行!”
王金花眼裡都是算計:“姜晚寧那個野種不是霍景深的,霍景深肯定不會養別人的野種的,他們一家五口也就買個衣服花錢!”
王金花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那回頭咱們就先打聽一下霍景深的工資,如果是六十咱們就要五十,如果是八十咱們就要七十,給他們留下十塊錢他們省著點還能有剩餘呢!”
王金花掰著手指頭做起美夢。
“一個月就按照六十算,一年就是七百二,我前兩天聽老三說現在城裡都時興買樓房,一套樓房下來我想著撐死也就三四千塊錢,咱們省著點,多從霍景深那裡要一點,爭取五年買它兩套樓房,老三一套我們一套,回頭這房子給老大就行!”
“我們把那白眼狼撿回來,她才能有現在的好日子,到時候就讓她給我們養老,這樣老大和老三還能輕鬆一點!”
砰的一聲。
姜予安再也忍不住,一腳把大門踹開。
把坐在板凳上的王金花嚇得摔在地上。
感覺到屁股溼噠噠的,王金花跳起來就指著姜予安罵:“姜予安你個喪門星要死啊,老孃褲子都溼了!”
姜援朝也嚇了一跳,看清楚是姜予安。
吸了一口手裡的煙,隔著白色的煙霧,審視著姜予安。
那眼神猶如毒蛇一樣。
姜予安站在院子裡冷笑:“你褲子溼了關我屁事,這裡是我家你們馬上給我離開!”
王金花嘿了聲:“我呸,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你怎麼和老孃說話呢,要不是當年我把你從撿回來,你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
“你回來的正好,這房子霍景深已經答應給我和你爸住了,你去問霍景深先要個三百塊錢,我們給家裡添東西!”
姜予安氣笑了,姜家人真的是一點臉也不要了。
她剛要開口,門口傳來王春花的聲音:“喲,嬸子,你們都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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