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姜予安認識這麼多年,怎麼就不知道姜予安什麼時候會蘇聯話了?
“嬸子!”姜予安不鹹不淡的叫了人。
潘麗霞是陳豔玲的養母,陳豔玲欺負她的事情,潘麗霞一直都知道。
每次她和陳豔麗起了衝突,潘麗霞都會說她們兩個都是從福利院出來的,讓她讓著點陳豔玲。
潘麗霞皺起眉頭:“安安,嬸子又沒得罪你,你給嬸子拉著臉幹啥?正好我要找你,豔玲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嘴巴壞,人沒有壞心,她就是隨便說了你兩句,你怎麼還鬧得讓她停職反省了!”
“你鬧一鬧差不多得了,你說你男人活著回來了,豔玲男人是真死了,你不體諒豔玲也就算了,還往豔玲心上插刀子!“
“一會事情忙完了,嬸子陪你回家一趟,也不用你買什麼東西,你就給豔玲道個歉就行!”
說著話,兩人就到了廠子。
潘麗霞笑呵呵的和廠領導說:“廠長,姜予安來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女兒的閨蜜!”
丁廠長聽到是潘主任女兒的閨蜜,笑著迎上去:“姜同志你好,曹廠長給你說了這次的工作任務吧!”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同志是廣市來的,這三位同志是蘇聯來的,他們這次要的出口棉麻布,我們以易貿貿易形式換取工業裝置,另外還需要少量的亞麻布和真絲綢!“
“現在的問題有兩個,一是價格二是他們要多少貨,還有交貨的時間,如果沒有按時交貨我們這邊就會有按照合同走!”
丁廠長是退伍軍人轉業,做事情乾淨利落。
既然是曹廠長介紹的人,他一點也沒有懷疑姜予安的本事。
姜予安聽懂丁廠長的要求後,就看見三個比他們高一頭的蘇聯人,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旁邊港市的人用粵語交流。
姜予安聽了大概,走到三個蘇聯人面前。
唇角勾起,露出甜美溫柔的笑容。
“同志,您好,我是這次的發翻譯人員我叫姜予安,我剛才聽了你們的談話,我們廠長的意思……”
一口流利好聽的蘇聯話從姜予安嘴裡吐出來,熟練地程度好像是蘇聯本地人。
三個蘇聯人先是詫異,而後驚喜欣賞的眼神看著姜予安。
“姜同志,你的蘇聯話講的真好,有你給我們翻譯我們很開心,請你幫我們轉告丁廠長,我們這次要……”
姜予安站在丁廠長和蘇聯人中間,在兩人面前持續不間斷的溝通。
一個小時候後,在姜予安的溝通翻譯下,雙方愉快的簽下了合同。
蘇聯人同姜予安握手:“姜同志,請問你有時間嗎?這是我們第一次來京市,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讓你做我們的導遊,帶我們在京市轉轉!”
姜予安指尖輕輕的搭了一下對方的手:“葉蓮娜很抱歉,我兒子這兩天生病在住院,我還要去醫院照顧我兒子!”
葉蓮娜露出失望的笑容,擁抱了姜予安一下:“好吧,那你先照顧你兒子,下次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