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貴從警察局出來,覺得渾身晦氣。
連家都沒有回,直接找了個澡堂子去洗澡。
洗完澡之後他才覺得自己乾淨了。
腦海裡一閃而過霍景深走的時候的笑容,姜玉貴就感覺心裡沉甸甸的。
要說霍景深在乎姜予安吧,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把他敷衍過去了。
要說不在乎吧,可是霍景深又費力氣把他關到警察局,主要目的是為了要那些錢。
思來想去,姜玉貴覺得霍景深不是太在乎姜予安,只是為了面子上過得去。
他這麼折騰其實是為了錢,只要他把錢湊到霍景深就一定會放過他。
可是一萬五讓他去哪湊。
他手裡的所有錢加起來也才五千過頭,前些天聽別人說炒股,他還投了一千在股票上。
剩下的一萬,還有霍安的醫藥費。
姜玉貴想想都覺得頭疼。
陳麗芬和其他幾個家長被警察扣住,做完所有筆錄,並且簽字保證一定會給霍安支付醫藥費,警察才把他們放回來。
陳麗芬壓根沒當回事,她覺得姜予安和霍景深就是小題大做,藉著今天的事情把過去十年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倒是她兒子給嚇壞了,昨天好吃好喝的伺候,今天又一口氣幹了三個大肉包子,兩個大雞腿。
“兒子,你吃慢一點,又沒有人和你搶!”陳麗芬一回頭就看到兒子把一個雞腿全塞到嘴裡。
忙不迭的提醒。
姜來福丟給陳麗芬一個大白眼,又把左手裡的雞腿塞到嘴裡。
吃得正香呢,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娘倆嚇了一跳。
姜來福吃到嘴裡的肉都掉出來。
陳麗芬看見是自家男人,不滿的瞪著:“又誰惹你了,這麼大的火氣,兒子差點都被你嚇哭了!”
“你回來的正好,霍安那個短命的自己走路不長眼,從樓梯上摔下來,姜予安竟然報警說是咱兒子把他推下來,咱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踩死一隻螞蟻都不敢,怎麼可能推人!”
“今天好多人在,他們都汙衊咱兒子,非說是咱兒子推的,我們好幾個家長都在什麼協議上簽字了,不簽字警察不讓我們走!”
“一會你要是不上班了,你就去找姜予安要錢,咱兒子被她嚇壞了,必須要買點好吃的給咱兒子好好補補!”
陳麗芬說著眼睛有了亮光:“聽說霍景深把那兩個短命的轉到軍區小學了,你給姜予安說說,讓把咱兒子也轉過去,咱兒子讀書不好那是沒有遇到好老師,等換了新學校,咱兒子回頭肯定能考個大學!”
陳麗芬寵溺的看著吃的滿嘴流油的兒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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