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和你開天價,你隨便打聽一下,這一排的房子很多人想租都租不到!”
袁濤挺不喜歡眼前這同志的,看起來挺清冷的,可藏不住眼底的精明算計。
還是旁邊這姑娘好,長得清冷,看著也單純,笑起來就像個小太陽一樣。
桑念被說到臉上,臉色終於垮下來:“行,我先租半年了!”
“隨你,反正你是我霍哥帶來的人!”
如果換做其他人,袁濤可能就不讓對方籤協議,可一眼前女人他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就讓霍景深幫忙寫了一份租房協議。
一式兩份,他的那一份放在了霍哥那裡。
簽好協議後,袁濤就看向霍景深:“霍哥,你事情都辦完了吧?辦完了咱們就去吃羊肉!”
“真的,我給你說我們老家的灘羊那叫一個美,一點羶味都沒有!”
“就放上一把鹽,放點蔥姜和幾個大料清燉就好吃,天冷的時候吃羊肉補氣血,尤其對女同志好!”
“同志,我看你和我霍哥長得挺像的,你是他親妹子吧?”
不等霍婷回答,袁濤又說:“趕緊給你哥說說,我從老家弄上來這一隻羊也不容易,你們今天也碰巧了!”
桑念柔弱的眼神看向霍景深:“景深,這房間裡還缺不少傢俱,我對這裡還不熟,能不能麻煩你帶我去把家裡傢俱補好!”
袁濤揮著手不耐煩的說:“你這同志可真麻煩,多大點事情還麻煩我霍哥!”
“前面不遠處有個供銷社,基本的東西都能買到,再往前十字路口右拐能看到百貨商場,順著百貨商場往東走有個傢俱市場!”
“我剛才聽你說你是大夫,吃飯基本上都是在單位食堂,就你一個人住,一張床還不夠你睡的?”
“同志,你只是個房東,好像管不著我的事情吧!”
桑念控制不住怒火:“我和景深認識二十多年,景深都沒開口就聽你在嘰嘰歪歪說個不停!”
“顯得你話多似得!”
袁濤抱著胳膊冷笑:“給你臉了!”
“霍團長,我去前面巷子口等你!”袁濤把討厭兩個字寫在臉上。
桑娘雙手插在口袋,眉頭緊鎖:“景深,你找的這是什麼人?真的靠譜嗎?”
“你看看他剛才對我說話的那樣子,我都懷疑你不在這,他對我動手了!”
習慣了南方和香江人的溫聲細語的說話,桑念實在是討厭袁濤的大嗓門。
一點不把女人放在眼裡。
霍景深冷硬的五官沒有一點溫度:“他是軍人!”
言外之意你說的那些事情不會發生!
“屋裡基本的大件傢俱都有,就剩下一些零碎的東西,霍婷陪著你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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