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香蓮怔住。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女兒。
楊雪梅抱著胳膊,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你剛才不是說了這是我的事情,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楊雪梅!”範香蓮氣得甩了她一巴掌,看到女兒錯愕震驚的眼神。
有那麼一瞬間,範香蓮覺得自己不該打女兒。
可是看到女兒那如同看敵人一樣冷漠的眼神,範香蓮又覺得自己打的太輕了。
什麼時候,她竟然把女兒養成了一個六親不認的白眼狼。
楊雪梅咬著嘴皮,眼裡蓄滿了眼淚:“範香蓮,你又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從小到大每次都這樣,只要我和別人起衝突你都說是我的錯!”
“你是我媽,我媽!”
楊雪梅拍著胸口,撕心裂肺地吼著:“什麼時候你才能想著我,不是想著別人!”
範香蓮被吼得有那麼一瞬間的懵圈,回過神更覺得她剛才那巴掌打的太輕了。
“你說我每次都向著別人,那是因為每次做錯事情的都是你,從小到大都是你故意挑事惹事,出了事就不承認!”
楊雪梅氣笑了:“我故意挑事惹事那還不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力,從小到大你眼裡只有我哥!”
“我哥每天睡到九十點甚至中午才起來,你不會罵他一句還會提前把飯給他做好,等著他起來吃!”
“我以全校第三名的成績考上高中,你說又不是考上了大學,還說讀書沒用,想讓我去上中專!”
“我考上大學了,你又說我哥比我腦子聰明,要是我哥把玩的精神頭都用在學習上,一定能比我考的高!”
“這麼多年咱們大院出了幾個大學生,別人問你要不要辦酒席,你說又不是什麼大事!”
“轉眼你兒子找了個工作,只是找了個機械廠的工作,又不是什麼天大的喜事,你逢人就說你兒子多厲害,還給你兒子在國營飯店擺了幾桌!”
楊雪梅哭成了淚人,她把眼角的眼淚擦掉,嗤了一聲。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找別人就找張麗華嗎?因為她出事了,她媽她奶奶她家裡人都會來給她撐腰,不管是為了什麼目的,至少她們家人心裡有她!”
“而我呢,只要一有事情就是我的錯,你從來不問我為什麼這麼做!”
範香蓮眉頭緊鎖,恨不得再給楊雪梅一個大耳光子:“你哥是咱們老楊家的香火,頂樑柱,我和你爸老了還要靠你哥養老,你以後嫁人了,要是被你婆家人欺負了,不也是靠你哥給你撐腰!”
“你滿大街隨便抓一個人問問,哪家不是對兒子好,說你是個白眼狼都是輕的了!”
“幾年前說的話你還記得這麼清楚,但凡你不上高中上中專,你現在都工作好幾年了,還用我養著你嗎?”
“我嘴上說不讓你上大學,是不是把你供出來,還給你找了工作!”
一股說不清的委屈堵在楊雪梅的胸口,像是活生生地要把她給撕裂了一般。
楊雪梅跺著腳啊啊啊的吼著:“你給我找工作是怕我在家裡待著給你丟人,是因為楊學軍要說物件,你怕你未來的兒媳婦因為我還沒結婚,嫌棄你兒子!”
”!了人嫁就事親的多不差個找我給,輕年我著趁想是作工找我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