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聽出潘麗霞話語中的慌亂,潘麗霞絕對和仿款旗袍的事情脫不了干係。
說不定就是她把姝繡的設計洩露出去,故意找藉口壓價,要麼逼姝繡降價讓利,要麼拖延尾款,坐收漁利。
可潘麗霞又是怎麼搞到設計稿的呢?
姜予安沒有戳破,反而放緩了語氣:“潘主任,我不想把事情鬧僵。畢竟貴廠是我們內地的重要客戶,我們也希望長期合作。”
“這樣,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去核實一下那些仿款旗袍的來源,也好好盤算一下尾款的事情。”
“三天之後,我再給你打電話。如果貴廠願意按合同支付尾款,我們可以後續給貴廠的下一批訂單讓利五個點。”
“但如果貴廠還是堅持壓價、拖延尾款,那我們就只能按合同條款,向相關部門提交仲裁申請,到時候,貴廠不僅要支付尾款,還要承擔違約金和我們的全部損失。”
潘麗霞那邊又沉默了許久。
聽得出來,她在權衡利弊。
過了好一會兒,才咬著牙說:“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但我醜話說在前面,要是三天後我們還是賣不動衣服,降價的事情,你們必須再考慮考慮!”
“沒問題,我們按合同辦事就好。”
姜予安說完,掛了電話,轉身看向一臉焦急的張姐。
張姐一臉焦急:“姜姜,這可怎麼辦啊?潘麗霞明顯是故意刁難,那些仿款旗袍要是一直賣,我們後續的訂單肯定會受影響,更別說這五千件的尾款了,咱們可經不起這樣折騰啊!”
姜予安揉了揉眉心,眼底卻沒有絲毫慌亂:“張姐,你別慌。”
“潘麗霞剛才的反應,已經說明仿款旗袍的事情和她有關,而且她手裡的仿款,大機率就是偷了我們的設計。”
“我現在就給霍婷打電話,讓她幫忙查。”
張姐一愣:“霍婷?就是你家小姑子?她能幫上忙嗎?”
“能。”
姜予安拿起桌上的電話,她指尖快速撥動號碼。
鈴聲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那邊傳來霍婷清亮又親切的聲音:“嫂子是你嗎?”
“是我,婷婷!”
“嫂子,怎麼這會兒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想到大哥之前的囑咐,霍婷聽到姜予安的電話就緊張。
姜予安溫聲說:“是製衣廠這邊出了點狀況,得請你和振興幫個忙。”
“嫂子你說,別跟我客氣。”霍婷立馬認真起來:“不管什麼事,我和振興都幫你。”
“是這樣,我們製衣廠給京市第三紡織廠供了五千件玉蘭旗袍,現在尾款一直拖著不給。”
姜予安語速不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對方負責人叫潘麗霞!”
”!媽玲豔陳是就“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