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甜甜瞪大眼,反應過來就嗤了一聲:“同志,你開什麼玩笑,她怎麼可能是製衣廠的負責人!”
“ 我都打聽過了,她是從京市搬來的,你們姝秀製衣廠的老闆姓 黎,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同志!”
張姐無奈地說:“小丫頭,誰告訴你老闆就只有一個,我再說一遍霍婷就是我們繡房的負責人!”
想到什麼,張姐猛地轉頭 看向霍婷:“ 婷婷,這丫頭是不是就是你前段時間說的追你男人的那個小丫頭?”
“嗯!”
霍婷點了點頭。
張姐立刻攥著拳頭,左右找了半天,看到靠牆邊的櫃子上放著蒼蠅拍子,立馬攥在手裡。
“原來你就是那個想要搶別人男人的小丫頭,你媽沒告訴你結婚的男人不要招惹,你倒好不但招惹,你還追到門來挑釁,你當我們婷婷沒人護著,你想怎麼欺負就欺負嗎?”
“你叫什麼?你家住在哪?我現在就打電話去你們街道辦,問問你們街道辦的婦女主任平時是怎麼開展工作的!”
張姐咄咄逼人,那氣勢比生氣的沈若水還要嚇人,周甜甜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還是嘴硬地說:“你,你別嚇唬人,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因為這麼點小事情就找到街道辦,真有意思!”
“霍婷,就算你是姝繡的負責人,那你也只是個打工的,作為負責人你應該思想覺悟更開放!”
“婚姻不是一張結婚證的事情,你要是真的愛丁振興,你就應該反手讓他 尋找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霸佔著不讓!”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周甜甜眼底閃過冷意,嘲諷的眼神看著霍婷的肚子。
霍婷感受到周甜甜的不懷好意,下意識地摸著肚子。
“你們兩個都結婚一年多了,你還沒有懷孕,我猜應該是你不能生吧?”
“霍婷,難道你媽沒告訴你,女人要是不能生就跟不下蛋的母雞沒什麼兩樣,就算你現在賴著丁振興不撒手,遲早丁振興會不要你的!”
“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周甜甜怕被張姐打,最後一句話快要說完的時候,就已經抬腳往外面走了。
等她說完,張姐追出去,周甜甜已經跑出去老遠。
“婷婷,你別聽那丫頭胡說八道,現在的小丫頭就是沒臉沒皮,不知道天高地厚!”
張姐沒追到人,氣喘吁吁的跑回來,又勸著霍婷。
霍婷沉著臉看著她平坦的肚子。
上次丁振興給家裡打電話, 她親耳聽到李娟也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還說她和丁振興那麼有本事又有什麼用,他們打拼下來的所有東西,以後還不是她兒子的!
不下蛋的母雞。
霍婷從來沒有覺得這幾個不帶髒字的字話說出來,竟然扎得人那麼的疼。
晚上,丁振興下班回來,推開大門。
。的漆漆黑也裡屋,的漆漆黑裡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