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人家葉一諾沒做錯什麼,在這個時候,就算葉一諾真做錯了什麼,他們也要假裝沒看見,甚至主動幫她掩飾過去。
……
而慶思沁卻在葉一諾一來,就彷彿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譴責人家葉一諾不道德。
乍一聽,慶思沁的話似乎有理,但在場的眾人都是聰明人,稍作思索,便覺得慶思沁這話太不過腦子,純粹是在胡鬧。
首先,慶川失聯此事還是個秘密,別說葉一諾不可能知道,就連在場的幾位軍隊中的人,都不知道這個訊息。
既然不知道,那繼續過自己的生活,又有何不可?
其次,剛才葉一諾已經說過,她去看電影是跟肖覃和施琳琳一起,也就是說,是三個人去看的,這三人中,施琳琳也是個女性。
根本就不是慶思沁所說的,葉一諾獨自跟一個男人去看電影。如此一來,她所說的話就完全是無理取鬧了。
“慶思沁,你眼瞎嗎?我不是人嗎?”
沒等葉一諾反駁,施琳琳就已經聽不下去了,立刻怒斥道:“我和一諾、肖覃去看電影怎麼了?哪條法律規定我們三人不能一起看電影了?”
被施琳琳這麼一怒喝,慶思沁頓時啞口無言。她愣了一愣,又勉強給自己找回顏面:“不管怎麼說,我哥都失蹤了,葉一諾還跟你們去看電影,就是對不起我哥!”
“你……”施琳琳剛要繼續說些什麼,胳膊就被葉一諾拉住了。
此刻,葉一諾臉色有些煞白,她看向慶海,語氣急促地問道:“慶海叔,怎麼回事?不是說慶川去執行任務了嗎?怎麼會失聯?”
“這個……”
慶海猶豫了片刻,委婉地說道:“一諾啊,這個事情暫時不能跟你說,你也知道,他去執行的任務是絕密……”
說到這裡,慶海停頓了一下,又說:“你放心,有人在盯著呢,慶川一定不會有事!”
聽到慶海這麼說,葉一諾原本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慢慢落了下去。她點點頭,沒理會已經被慶興邦拉走的慶思沁,將視線投向忙碌的高幹病房內。
“慶老爺子病情怎麼樣?”
慶海皺著眉頭說:“老爺子本來心臟就不好,還有高血壓、糖尿病。這些日子,調理得還不錯,有望近期回家休養,但今天下午,慶思沁跑來醫院,把慶川失聯的事情說了出來,老爺子一急之下……”
葉一諾聽到慶海的話,呼吸一滯,雖然她不是學醫的,但也知道,心臟病患者最忌諱大怒、大喜、大悲。
而這一次,可以說,老爺子的心臟病突然發作,顯然是因為慶思沁的不當之舉。
“咯吱!”
就在葉一諾還想再詢問些什麼的時候,慶老爺子的高幹病房從裡面被打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
看到醫生走出來,慶海等人立刻迎了上去:“醫生,老爺子怎麼樣?”
醫生沒有回答慶海等人的詢問,反而四下張望,當他看到葉一諾後,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欣喜,快步走向了葉一諾。
“葉一諾同志,你可算來了,慶老爺子病情很嚴重,你能否暫時穩定住他的病情?就像上次在大山的時候,你穩定住施老太太病情那樣。”
“呃!”
葉一諾看著走過來的醫生,因為他戴著口罩和帽子,所以,雖然葉一諾覺得這個人的體型似乎有些熟悉,但卻沒認出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