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我!”劉敏的目光落在葉一諾身上,眼中流露出哀求之色。
“唉,我的劉敏姐啊!”
葉一諾在心中輕嘆一聲,抬手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默默估算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這才向劉敏點了點頭。
見葉一諾認可了自己的想法,劉敏的雙眼頓時一亮,急忙轉向幾位校衛隊成員,說道:“幾位同學,這位是我的男人,之前我們有些誤會,還是……還是別麻煩派出所的同志了,我們自己解決就好。”
“嗯!”
要知道,校衛隊的成員,主要由學校的老師和一些體格強健的男同學組成。
之前劉敏與孟濤的糾葛,他們也有所耳聞,本來,他們並不願捲入其中,但孟濤的行為實在過分,他們才不得不出面干涉。
現在聽劉敏這麼一說,既然苦主都不再追究,他們自然也不想多做惡人。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領頭的老師開口道:“同學,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便多管。但這種事絕不能再發生,否則……”
說到這裡,老師象徵性地,踢了蹲在一旁的孟濤一腳,“否則,我們必定將他扭送派出所,聽見了嗎?”
“啊!”
老師這一腳力度輕微,大概只相當於六七歲孩童的敲擊,然而,奇怪的是,孟濤卻臉色驟變,失聲驚呼,臉色瞬間煞白,豆大的汗珠紛紛落下。
“你!”
孟濤的反應讓老師嚇了一跳,倒退數步,滿臉驚異地斥責道:“我告訴你,我這一腳根本沒使勁,你可別想訛我!”
“疼,好疼!”癱在地上的孟濤,顯然不像是在裝,那不斷落下的汗珠,足以說明一切。
眾人都疑惑地看向老師,老師無奈地攤開手,一臉無辜:“我真沒使勁啊!”
“老師,跟你沒關係。”葉一諾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孟濤的耳朵,“跟我來!”
隨著葉一諾的拉扯,孟濤只覺耳朵似被撕裂,劇痛不斷傳來,不由自主地,跟著葉一諾站起身。
目睹這一幕,眾人皆感困惑,不明所以。
劇烈的疼痛讓孟濤站起後,猛地抬手打掉葉一諾的手,捂著耳朵嘶吼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想撕掉我的耳朵嗎?”
“呵呵!”
葉一諾冷笑道:“怎麼?現在知道疼了?我告訴你,接下來至少三天,你的神經都會極度敏感,哪怕被人輕輕一碰,也會劇痛難忍。這是對你掌摑劉敏的懲罰,再敢犯,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你,好,算你狠!”此時的孟濤狼狽不堪,劇痛讓他鼻涕眼淚齊流,原本囂張的氣焰早已蕩然無存。
他死死捂著耳朵,感覺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刺,每次呼吸都牽動神經,帶來鑽心的疼痛。
他惡狠狠地瞪著葉一諾,眼神中滿是怨毒,卻不敢再上前一步。
剛才葉一諾那看似隨意的一拽,以及此刻耳朵上傳來的,超乎常理的劇痛,讓他心中首次生出了恐懼。
周圍人的目光如同針扎,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這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咬緊牙關,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好,劉敏,你同學這麼羞辱我,你居然也不幫我,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