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大使端了杯茶遞給葉一諾,解釋道:“閆建國同志也是使館參贊,王利民是武官,叫他們來是為了全面瞭解你遭遇的事。”
葉一諾未語,只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不多時,張光帶著兩位中年人快步進門,正是閆建國與王利民。
兩人來前已聽張光簡述事件經過,進屋後僅朝葉一諾友善一笑,便坐到一旁沙發上。
見人已到齊,褚大使對葉一諾道:“小葉,開始說吧。”
葉一諾點頭,身體略向前傾,神情轉為嚴肅,將整件事娓娓道來。
當然,關於她如何以武力制服那些特工的部分,她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彷彿那一切都不值一提。
講述持續約十幾分鍾,眾人面面相覷,武官王利民忍不住問道:“葉同志,你一個人對付了對方十幾人?”
葉一諾靦腆一笑:“我丈夫是軍人,跟他學過一點防身術,純屬僥倖罷了!”
王利民忍不住咂舌道:“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啊,全都是職業特工,換我上陣,恐怕頂多一對五,再多,我也難保全身而退,你這麼謙虛……真讓我心裡難受啊!”
“哈哈!”
張光這時趕緊出來打圓場,笑道:“老王,這會兒咱就不談這個了。我最擔心的是,如今阿爾及利亞政府竟已如此明目張膽?回想起來,去接葉同志的車半路被撞,扯皮許久,估計也是他們的人在背後搗鬼。”
“沒錯,肯定沒跑!”
王利民一拍大腿,怒罵道:“這些阿爾及利亞人真是不知好歹!當年我們國家無償援助了那麼多物資,如今倒好,反咬一口,連畜生都不如!”
“老王,注意點,有女同志在呢!”
褚大使輕咳一聲,提醒過後,轉頭看向葉一諾,安撫道:“小葉,這次你也受驚了,早點休息,抽空把你剛才說的情況整理成文字,上交組織備案。”
“是!”葉一諾點頭應下,隨後在張光安排下回了房間。
等葉一諾離開後,王利民望向褚大使,語氣急切地問:“大使,阿爾及利亞政府上午又來電催促我們儘快搬遷大使館,您跟國內那邊溝通得如何了?”
褚大使神情凝重地答道:“我已經和國內溝透過。鑑於阿爾及利亞政府如此急迫地要求我們遷往新址,且新建的大使館完全不許我方人員參與,恐怕其中大有文章。因此,國內打算派一支小分隊過來,對新建的大使館進行全面‘排雷’。”
“太好了!”
王利民一拍手掌,長長鬆了口氣。作為大使館武官,日常安保工作本就由他負責。
上個月,阿爾及利亞政府正式通知大使館,要求重新搬遷地址,並稱新址房屋已全部建好,只需大使館直接搬入即可。
得知此訊息後,館內眾人非但未感榮幸,反而立刻察覺其中蹊蹺。
按理說,大使館選址必須由我方自主決定,而新址從修建到啟用,竟全程禁止我方人員介入,這顯然嚴重違背常理。
這一切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座新大使館裡,必定藏著諸多秘密。
因此,大使館第一時間聯絡了國內,恰在此時,又發生了葉一諾的這件事,這也反映出事態的緊迫。
眼下來看,只要國內派來專家,仔細排查過新的大使館,那潛在的風險便可消除,阿爾及利亞政府的陰謀,也就只能落空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