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葉一諾尚未考上大學,她與慶川之間的感情已然步入平穩期。
為了正式拜見慶川的父親,她跟隨慶川踏上了前往藏地的旅程。
在那段行程裡,兩人不僅瞻仰了宏偉的布達拉宮,還深入一處幽靜的峽谷,祭奠了慶川早已離世的母親,隨後又一同抵達了古老的桑耶寺。
就在桑耶寺中,葉一諾無意間登上二樓,走進一間堆滿古老經卷的靜室,在那裡遇見了年邁的活佛。
彼時的活佛已至風燭殘年,壽命將盡。
葉一諾將機緣巧合得到的一幅《不空絹索觀音》絹畫贈予了活佛,並因此獲得了活佛的賜福與一串珍貴的天珠手串。
與此同時,活佛也向葉一諾提出了一個深重的囑託。
原來,活佛自知餘壽不足十年,十年之後便將再度轉世。
他預先推算出,自己的轉世之身降生後,可能會遭遇一場劫難,因此希望葉一諾能憑藉那串天珠的指引,尋找到轉世之身,並幫助他重返桑耶寺。
為了履行這個承諾,在十年後的1990年,葉一諾在穩住秦城集團的各項事務後,便與慶川再度啟程前往藏地,直奔桑耶寺。
然而,當他們抵達時,那位慈祥的老人已然圓寂,只留下一封給葉一諾的信。
信上僅有一句簡短的提示,向東而行。
這句話在旁人聽來或許不明所以,但葉一諾當即領悟,這是活佛在為她指引尋找轉世之身的方向。
隨即,葉一諾在寺中祭拜過活佛,便從桑耶寺向東出發,與慶川幾乎踏遍了藏地的東部區域,卻始終未能尋得活佛轉世之身的蹤跡。
儘管心中懷著遺憾,但由於時間所限,兩人最終只得離開了藏地。
自那以後,葉一諾再未回去過藏地,若不是這次劉小花忽然提及,她幾乎已將這段往事漸漸淡忘。
“你知道桑耶寺,你是?”
這一瞬間,葉一諾心緒翻湧。她定了定神,仔細端詳眼前女孩的容貌,試圖從中找尋一絲往昔熟悉的影子,但遺憾的是,並未捕捉到任何似曾相識的痕跡。
“我阿爸叫扎西,我阿媽叫拉姆,我的藏名叫德吉。不過,來京都之前,我給自己取了一個漢名,叫劉小花。”
見葉一諾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回憶自己是誰,劉小花便笑著主動介紹了自己。
“德吉?”聽到這個名字,葉一諾一下子想起了她是誰。
難怪剛才沒認出來,當年初次見面時,她還是個只有四五歲的小丫頭。
那時她年紀太小,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模樣和小時候相比變化太大,所以,葉一諾才一時沒能想起。
“原來是你啊,小丫頭片子。”葉一諾笑著伸手在她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
她略作思索,在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拉過劉小花的手,將糖放在她手心裡,笑道:“面試完別急著走,回家吃個飯。”
說完,沒等劉小花反應過來,葉一諾便起身朝前走去。
在葉一諾到來之前,曾接待過劉小花等人的Luna,早已注意到了她,本想上前招呼,卻被葉一諾用眼神輕輕制止,於是,便在不遠處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