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古今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才短短八年!
這位供奉長老竟然就從金丹初境界變成了金丹上境界?!
這是什麼修煉速度?
更可氣的是,那個薛墨天天和他待在一起,竟然半個字都不曾向他透露?
他望向李元青,卻見李元青只是神色平靜的負手而立,彷彿這一切不過是水到渠成,這個供奉長老不但道法駭人聽聞,其手腕更是深不可測!
晁古今又深深的看了眼李元青身後的薛墨,好傢伙,這個薛墨竟然也築基成功了!
李元青見晁古今滿臉不知所措,笑了笑。
“難得晁道友為我付出這麼多年,我就隨你去宗門轉轉吧。”
“當真?”晁古今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鄭重一拱手,“多謝前輩賞光,請!薛墨,你且駐著此地等我訊息。”
“是!”
兩道劍光破空而起,一前一後朝著南屏國深處掠去。
這南屏原是個小國,疆域其實不過大梁一郡之地。
儘管李元青刻意放慢了飛劍的速度好隨著晁古今,可飛了不到兩日,便已進入南屏山脈腹地的丹溪宗宗門區域。
南屏山脈與大梁國接壤,東西綿延上千裡,山勢雖不算險峻,卻也層巒疊嶂,雲霧繚繞。而丹溪宗所在的祝融山區,不過是這千里山脈中七八座或大或小的山峰,加起來頂多綿延幾十裡,附近甚至還有幾座凡人的山村。
主峰祝融峰,更是隻比周邊山頭略高一些,毫無巍峨之勢。
李元青御劍高空,俯瞰著這片山嶺暗暗搖頭,畢竟以這樣的底子,確實撐不起什麼大宗門。
不過,這山色倒是清秀。
正值初夏,滿山蒼翠欲滴,從高空望去整座祝融主峰被濃濃的霧氣籠罩,其間隱隱約約有座小小的山村,白茫茫的一片似乎正籠罩在山雨之中,看不清底下虛實。
“前輩請看。”晁古今指著下方那團濃霧,“這便是本宗的護山大陣,也叫‘雨村幻陣’。”
李元青愈發放緩劍速,望向那白霧之中的山村。
“雨村幻陣?還真是有些名符其實!”
晁古今與他並肩而飛,笑道:“正是,這幻陣與之前前輩修煉的那座士隱幻陣類似,不過是涵蓋了七八座山峰的放大版。從高空看去,這裡只是一座常年下雨的山村,故而取名雨村幻陣。”
李元青笑了笑:“呵呵,確實是十分的直白!”
晁古今又道:“晚輩說過,我們南屏國雖小,卻因為地脈特殊是天下罕見的陣法寶地,無論佈置何種陣法,皆能事半功倍。而這祝融山區,又是我們整個南屏國陣法位最佳之處!本宗歷代祖師費盡心血,才在此處佈下這座大陣,護佑宗門千年平安。”
李元青問道:“可你們偽裝成一個山村,若是有凡人誤入呢?”
晁古今微微一笑:“宗門附近本就有凡人的村子,如果還有凡人不聽勸誡強行誤入,那,那也並不會喪命,頂多是在濃霧之中迷失方向,被困個三五日小懲大誡而已,待陣中霧氣散去,他們自然就能走出去了。”
李元青點了點頭,這樣的陣法,倒是仁厚,也很符合這位晁古今常說的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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