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百號人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沒有人見過這麼玩的!用一張毫無攻擊力的淨靈符,配合一把普通的匕首,就如此簡單的一擊封喉?
這算贏了麼?
這符合擂臺的規矩麼?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二樓正中央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錦袍老者。
那位商盟老者既是坐鎮此處的商盟金丹長老,也是修羅場的最高裁判!
金丹長老睜開了眼,他臉上無喜無悲,目光冷冷掃過臺上韓老虎的屍體,又掃過那個靜靜站立的灰衣人,彷彿只是瞥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默然片刻,他緩緩的點了點頭。
主持擂臺的一個疤臉漢子此刻反應過來,連忙跳上了臺。
“勝者……,請問高姓大名?”
灰衣人面無表情的看了疤臉漢子一眼,冷冷道:“方青子。”
疤臉漢子聽出了方青子的梁國口音,高聲宣佈。
“方青子!梁國來的方青子勝!”
“轟!”
先前的死寂頃刻被打破,全場重新陷入一片更勝之前的鬨鬧!
押了韓老虎的人罵娘捶地,而極少數抱著賭一把心態押了方青子的人,則是狂喜得幾乎暈厥,尖叫著擁抱在一起。
然而,就在這片喧囂之中,李元青卻如泥塑木雕般死死盯著臺上那個自稱方青子的灰衣人,心中已是驚濤駭浪!
方才方青子那兩次鬼魅般避開大刀的身法挪移絕非什麼神行術,也不是什麼御風術,更不是江湖輕功!那步伐挪移間對空間和角度的微妙掌控,分明就是那用以配合劍招施展騰挪閃避的上乘身法《太乙身法》!
雖然方才那個方青子施展的太乙身法有些許變形改動,看著多了幾分詭詐,但卻是如假包換的太乙身法!
李元青跟著師父劍壺不移學了那麼多年,絕不會認錯!
太乙身法,乃是仙劍門長老才有資格學習的鎮派絕學。
這個方青子究竟是誰?
李元青強壓下心中震驚,凝神繼續觀看,接下來又有幾個不信邪或自恃身手的煉氣期修士上臺挑戰方青子,但結果無一例外。
方青子始終只用那柄凡鐵匕首,憑藉那神出鬼沒的太乙身法,在擂臺上飄忽來去。
他從不硬拼,總是閒庭信步般的抓住對手稍縱即逝的破綻,然後近身割喉,一擊必殺!
方青子只出手一次,絕用不著第二次,而對手往往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便帶著滿臉的驚駭與不甘倒下,然後如野狗般被拖走。
很快,又是一個煉氣中期的修士被割開喉嚨,鮮血噴濺在沙土上,在數百凡人的圍觀下像被宰殺的牲畜一樣,死在了這方石臺上。
幾個穿著灰衣的夥計迅速衝上臺,兩人拖起那尚溫的屍體,像拖一袋貨物般拖向臺側一個黑黢黢的小門,另一人麻利地撒上一大把新的沙土,掩蓋住石面上那灘刺目的血跡。
。碎得撕票賭的中手將地憤憤,足頓捶則人的錯押,又跳又,喜狂陷人的贏子青方買,疼發耳人得震,聲呼歡陣一是又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