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聽完愈發不解:“你英雄救美,她以身相許,這不是天作之合?”
李元青搖了搖頭:“可是我有妻子。”
裴行止急了:“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你還能回去麼?你仔細想過沒有,就算你能回去,那邊都過去多少年了?你妻子還在不在都不一定!”
“所以我才更不能!在我沒有確定她們的情況之前,我必須堅持我的原則。”
“可是你現在是解洛圖,不是李奉有!你難道就不能重新開始生活了?”
“你不懂,小舟救了我一條命,她在我最難的時候拯救了我的靈魂,我根本無法放棄那裡的一切!”
“可是葉麗芙對你那麼好!”
“我明白,這是我的錯,是我在她身上看見了小舟的影子,也許冥冥之中那個叫做解洛圖的人與葉麗芙應該有一段緣分,可我作為李奉有,並不能接受命運的這種安排!”
裴行止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苦笑著拍了拍李元青的肩膀。
“你這個人啊……算了,你高興就好,我是無法勸你改變主意了,不過我覺得你這個人有時候未免太苛待自己了。”
李元青沒有說話,他轉身走向訓練場的搖擺錘,在獨木橋上快速的閃避奔跑。
時間就這麼又過去了三年。
兩人在開米爾城堡的訓練和學習已經接近了尾聲。
三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這接近三年的時間裡,兩人雖然一同切磋訓練,可顯然李元青比起裴行止更為刻苦努力。
可是縱然如此,裴行止也不再是當初那個被石像鬼追得狼狽逃竄的新手獵魔人了,他的太乙身法愈發得心應手,已經完全步入初境界的狀態了。
而李元青的劍術則越發精進,他在貝特恩騎士的指點下日復一日的刻苦訓練,再悄悄配合培元丹的輔助,僅僅三年的時間便已經將《太乙身法》從初境界修煉到了中境界,如今的他已經不但可以將這門身法運用得爐火純青,在造詣上他更是追上並超越了師父劍壺不移!
每年開米爾城堡都要組織幾次遠征,而明天,他們兩人便要加入貝特恩大人組織的一場遠征。
這次獵魔行動的目標是一隻盤踞在礦山腳下鎮子裡的魔劍客,據說那東西曾經已經吃掉了不計其數的傭兵和獵魔人,所以這一次貝特恩騎士將親自掛帥,他集結了城堡裡最精銳的獵魔人和傭兵誓要將其剷除。
最後一天的傍晚,兩人坐在城堡的塔樓上,看著夕陽沉入藍山的背後。
李元青翻開手心,看著掌心勞宮穴上那個形如燈塔般的印記,想起白象使說的十年之期,心事重重的嘆了口氣。
裴行止看著他:“為光明與道義奉獻一切,呵呵,白象使的話真是莫名其妙。”
李元青想了想:“不說那些了,我正好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小鬍子裴行止笑了笑:“說吧,既然你用漢語雅言問我問題,那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就好,關於你們唐國的巡天獵鷹,你知道多少?”
裴行止的目光微微一凝,他斟酌著回憶道:“我聽說過一些,我們唐國所有的巡天獵鷹都出自日月劍宮那對化神境界的夫婦,一共有十隻,那是他們的耳目,聽說每一隻的實力都堪比金丹巔峰的修士!”
李元青的心微微一沉,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曾經被五隻巡天獵鷹追擊,這會意味著什麼?”
裴行止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被五隻巡天獵鷹同時追捕?李奉有,你到底是捅了什麼天大的簍子?”








